何甩动,死活不鬆口。
熊瞎子愈发暴露,胡乱挥舞下,一掌便將一头猎犬脑袋拍得变形。
那猎犬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当场断气。
它抬掌还要拍打,背后陡然传来剧烈疼痛。
祸斗尾巴如同鞭子般,抽在它的腰肢上,附带的火焰灼烧,疼得它发出悽厉嚎叫!
“吼!”
熊瞎子猛然跃入水中,发疯的挣扎起来。
顷刻间,溪水染红。
陈知白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透过热源视野,看著这一幕。
看著溪水中,血肉横飞,惨嚎连连。
十余头猎犬,转瞬间便折损近半。
那熊瞎子虽伤痕累累,却愈发狂躁,犹如拍蚊子般,在身上拍出大片血浆残肢。
但猎犬们死战不退。
它们咬住熊瞎子的四肢,任凭如何甩动撕扯,也不鬆口。
祸斗的撕咬,更是令熊瞎子咆哮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
它身上的伤口太多,血也流得太快。
溪边的鹅卵石上,不知不觉间,已然积了一滩黑红色的血泊。
终於,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溅起大片血色水花。
陈知白鬆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熊瞎子还没死。
只要没死,这趟狩猎就赚了。
他心中一动,当即划开灵界裂隙,一步踏入其中。
溪水潺潺,血腥气扑面而来。
那熊瞎子横臥在溪水中,胸腹起伏渐弱,却仍睁著一双凶眼,死死盯著围拢过来的猎犬。
祸斗咬著它的后颈不放,尾上火苗噼啪作响,烧得皮毛焦臭。
陈知白正欲上前,忽觉不对。
便见,岸边光影忽然扭曲,如水波荡漾,旋即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是一男一女。
男的年约不惑,青衫负剑,赫然有著初玄大乘修为;
女子二八年华,著月白襴衫,腰间悬著一枚玉诀,眉眼间尚有稚气,却强作镇定。
陈知白心头一沉。
那中年男子抱拳,朗声道:“敢问可是老律观弟子?在下朝元宫孙朔,冒昧相见,还望海涵。”
朝元宫?
陈知白心中一凛。
此宫所修道脉,乃玄光幻梦道,最擅操弄光影、隱匿行踪。
这二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此,是早已追踪而来,还是恰巧路过,想坐收渔翁之利?
他不动声色,只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身旁那少女却已焦躁起来,扯了扯中年男子的衣袖,压低声道:“大伯,那搬山羆要不行了。”
声音虽轻,陈知白却听得真切。
孙朔轻轻按下少女的手,再度开口,语气诚恳许多:
“道友恕罪,实不相瞒,舍下身患眼疾,双目几近失明,急需这搬山羆熊胆入药明目。恳请道友割爱,孙某感激不尽,当然,价钱好商量。”
陈知白闻言心头一沉。
眉心死兆瞳突突直跳,仿佛隨时可能挤出。
那中年修士灵觉极高,几乎在死兆瞳异动的瞬间,脸色微微一变,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头蛰伏的上古凶兽!
他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那少女更是下意识连退三步,小脸一片煞白。
可她咬了咬嘴唇,竟又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微微发颤:
“这、这位师兄,我父亲真有眼疾,再不取这熊胆,双眼可能就保不住了,还望师兄垂怜。”
说著,她连忙解下腰间钱袋,双手奉上:“这里有一百灵玉钱,购买这头搬山羆如何?不够的话,我回头再补!”
陈知白眉头微皱,还未开口。
中年修士已然按住少女肩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珠子,托在掌心。
那珠子通体浑圆,色泽火红,隱有温热之意透出。
“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