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们还是心意相通啊。
那么接下来,就是向双方班主任请假了。
夏沫染的手机有设置密码,陈沐不知道,只能指纹或者刷脸解锁。
不过此刻夏沫染的状態,刷脸大概不如指纹方便。
“我拿你的手开你手机了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陈沐又轻轻说。
得到夏沫染的许可,陈沐放心了。
他捏起夏沫染的手,指纹键对著夏沫染的大拇指。
翻著夏沫染手机的通讯录,陈沐找到了7班班主任曹老师,准备拨號。
但在按下去前,陈沐还要解决一件事,就是他要以什么样的身份给曹老师打这个电话。
毫无疑问,班主任肯定是了解夏沫染的家庭结构的,住到哪里,想必不大清晰。 要是直接说出他是夏沫染的合租男生,以这些老辈子的封建想法,大概会对夏沫染有意见吧。
想了想,陈沐拿出他的手机,把曹老师的手机號输到他的手机上,然后拨打。
“我要稳稳的幸福,能抵挡末日的痛楚…”
陈奕迅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陈沐陷入回忆之中,小时候的诺基亚,每次打电话,都是这首歌曲,很温馨。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的铃声?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
“喂,你好。”电话对面,曹老师说。
声音一如他的身材,懒散肥胖。
“你好,曹老师,我是夏沫染的哥哥。”陈沐捏著嗓子,努力让声音更加成熟,“是这样,夏沫染髮烧了,去不了学校了,所以给您请个假。”
“哥哥?”曹老师果然疑惑,“我怎么不记得夏沫染有个哥哥?”
“堂哥,她叔叔是我爸。”陈沐信口胡说。
“行,这样啊,那我知道了。”曹老师思索了一会儿,才说,“不严重吧?”
“正准备去医院。”陈沐说。
“好,这次的月考很重要,一定要让夏沫染养好身子。”曹老师嘱咐。
掛断后,陈沐再给他自己请假。
电话再次被接通,只是换了个人。
“乔老师,我发烧了,今天想请一天假。”
“嗯,好,我知道了。”乔文平淡淡地说,“好好养病。”
说完,乔文平就掛断了电话。
司机竖起耳朵,长时间的偷听,让他的听力变得很灵敏,听著陈沐的话,他瞬间瞭然,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俩是小情侣呢。
不过想想也是,他俩都穿著校服,哪有这样的情侣一大早就这样抱著去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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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
高二班主任办公室。
“你们班也有学生请假了?”曹老师听乔文平打完电话,惊讶地说。
“是啊,最近换季嘛。”乔文平说。
“真是老咯,耳朵都不好使了。”曹老师失笑说,“我听你手机里的声音,居然和我这边的有点像。”
“酒喝少了,多喝点就好了。”乔文平揶揄地说,上次一起喝酒,曹老师先他一步倒下。
不过,要是他听了曹老师的电话,大概也会感同身受。
“呵呵,上次状態不好而已。”曹老师当然听出了乔文平话语里的讽刺,“你等下次。”
“呵呵。”乔文平也回以冷笑,“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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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钟后。
计程车如约停在医院门口。
“小兄弟,怎么样?”
司机很神气地说,心里却不满,多年不开快车,技术退步了,要搁以前,左右也就六分的事。
“大哥牛逼!”
陈沐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讚。
隨后打开车门,抱起夏沫染跨出,他已经付过钱了。
长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