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喉咙被周元生生捏碎了。”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具体的打斗细节?”赵子文若有所思。
他这几日暗中调查过周元,此人在斩杀许青衣之前,履歷普通至极,实在想不通为何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实力。
“今日看看不就知道了。”薛敏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与其在他一个锻骨境身上费心思,不如多想想怎么应付吴行铜。”
“听说他姑姑,那位青州六大派的长老,又为他求来了不少宝药。等他出关,光那一身横练功夫,就够我们头疼的。”
听到“吴行铜”这个名字,赵子文也是眉头微蹙。 同为洛川三杰,吴行铜的实力却隱隱压过他们一头。
其人所修的《龙吟铁布衫》,乃是州府宗派的武学,防御力刀剑难伤。更棘手的是,他天生神力,三年前刚入易筋,便有千斤巨力。如今三年过去,又有宝药扶持,力量恐怕早已突破两千斤。
確实棘手。
“怎么?怕了?”薛敏一声轻笑。
“怕倒不至於,只是觉得,这世道,终究是上面有人好办事。”赵子文无奈一笑。
论天赋,三人相差无几。但吴行铜背靠大树,能获得的资源远非他们可比。
薛敏不置可否。
她身在巡防营,资源比赵子文这种纯武馆出身的要好,但比起有六大派支持的吴行铜,还是差了一截。
就在二人交谈间,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擂台附近的人群后方。
来人一袭白衣,手持宝剑,气质却有几分阴柔,正是靖夜司的董墨。
看著这声势浩大的人群,董墨不由咋舌。
一场赌拳,竟引来如此多的人。
他奉统领之命,前来观察周元。身为靖夜司的老人,他自然清楚,这所谓的观察,其实就是一场考核。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个周元,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能以锻骨斩易筋。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是陈家和周元!”
眾人齐齐侧目。
只见陈家家主陈重峰,领著儿子陈少商,与周元一同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陈重峰望著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高台上王玄昭那戏謔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看台。
陈家的生死存亡,全在今日。
陈少商却停下脚步,走到周元身旁,压低了嗓音。
“周师弟,此战若事不可为,你可自行退出。你能来,师兄已经感激不尽。”
周元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兄言重了,师弟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说罢,他也准备向看台走去。
可就在此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猛然侧头。
然而人群熙攘,人头攒动,並没有什么特殊。
他依稀记得,自己初到巡检司当值时,曾盘查过两名从凉州来的商人,其中一个白衣青年的模样,与方才瞥见的身影有几分重合。
周元又仔细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確实再无发现,这才收回视线,往看台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人群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董墨的身影缓缓浮现。
“这小子的警惕心,果然不是一般的重。”
董墨心中感嘆一句,转身走到擂台远处的一个茶铺,隨意寻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热茶,准备好好欣赏这场大戏。
他刚坐下没多久,又有五六名武者走进了茶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气息阴沉,修为竟也达到了易筋境界。
此人赫然便是魏家的大管家,魏宏。
他身后跟著四五名精悍的手下,茶铺里本就不多的茶客见这伙人煞气腾腾,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