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策——本座以为极为妥当。你以为如何?”
云霄苦笑一声:“妥当是妥当,只是——恐怕又要你我两宗大出血了。回去之后免不得又要被宗内的那些家伙叨扰啊。”
帐内响起几声低笑,随后妙莺捂嘴的手放下,语气却渐转冷冽:“前期对于整个北部防线的投入——确实不小,但日后收益却是难以估量。更何况在人族大义面前,吾等两宗当做表率。”
她说到这里眼中寒芒一闪:“人族内部虽龌龊不少,但在此等大是大非之上——谁敢玩花样,该杀——便杀。”
话虽带笑,杀意却如寒锋出鞘。帐中几位真君神色微变。
他们自然明白——那杀意,并非针对他们。而是针对两大宗门之中那些只顾私利、不识时务的“蛀虫”。
云霄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也罢,既然要立万世之基,便由我等先担其重。”
他抬手一挥。
“此策——准,回去之后,你们将此事告知其他宗门,各宗若是想日后分一杯羹的话,就立刻筹措资源。北部小城与坊市——三年内必须成形。”
帐中众人齐声应诺。
妙莺大真君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从容:“既然四座仙城已定名,也已初具规模。”
“接下来——便看你们四位领头者,各自筹划。仙城防御是否稳固,禁制法阵是否成体系。”
她目光扫过四人:“待一切妥当,北伐防线稳固之后,吾等再开大会。商议这扩张万里的疆域——利益如何划分。”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微妙一变。利益,终究还是落到这两个字上。
妙莺语气不疾不徐:“划分利益——不仅看战场表现,还要看建城之功。谁出力多,谁出资源多,谁将防线布得更牢,将来自然得到的利益与之挂钩。”
“此话——你们回去,可告知麾下各宗。”
四位战线统领同时起身:“谨遵前辈之命。”
议事至此,大方向已定,众人陆续离帐。
钟立亦准备离去,然而刚迈出数步。
“鸿影道友——留步。”妙莺声音在身后响起。
钟立脚步一顿,转身拱手。云霄掌教亦未离开,目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妙莺看似随意地问道:“此次北伐——怎不见你宗玄青子?”
钟立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早料到迟早会有人问。
云霄掌教也笑着接话:“是啊,当初决定北伐之时,可是那小子将妖族实力大损的情报送来的。怎得大战之时——却不见人影?”
帐中气氛虽轻松,似乎隐隐带着试探,钟立苦笑一声:“回两位前辈,玄青子如今正值修炼关头,所以不得不闭关,是以未曾参与此战。”
他顿了顿:“不过——他将自己的扈从派出,参与了这次北伐。”
此言一出,妙莺目光微动疑惑低声喃喃:“扈从?”
随后妙莺面色似笑非笑抬头看向钟立说道:“可是上次议事之时——你带来的那位黑袍人?”
钟立点头,云霄掌教轻轻“啧”了一声:“那黑袍人气息极为凶厉,本座观其出手影像,见其御使那件血旗法宝,血旗所过之处不管是妖兽还是妖王,都是尸骨无存,神魂亦是无存。那等手段——简直比魔道那边的修士,还要魔道几分。”
语气温和,却暗含警醒之意。显然——两位大真君已经知晓张炀第二元婴在战场上的手段,那等诡谲凶煞之术。
放在人族阵营——终究有些刺目。
钟立心中早有准备,当即干笑一声:“此人来历,晚辈亦不甚清楚。只记得玄青子当年自魔道一行归来后,将其带回。不过我听那小子曾言,此人与他签有主仆契约。其神魂相连,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
此话说得平静,却是关键。
妙莺与云霄对视一眼,一瞬之间,两位大真君神识暗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