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闻言,心中震动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热血与希望。
他们纷纷抱拳,大声应是:“弟子谨记师叔教诲!”
张炀微微点头,随手一挥,示意散场。
碧翠峰前的修士们这才各自离去,带着震撼、期盼、与对未来的隐隐热潮,逐渐散入长青宗各处。
自吴凡顺利结婴后,长青宗的气氛在短暂的热闹后,很快又恢复往日的平静。
宗门山风依旧轻拂,灵脉深处运行的微弱嗡鸣也与以往无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只有张炀与钟立等少数几人清楚——长青宗的根基,早已在悄然悄然间,强大了两个层次。
这一日,玉莲峰上凉亭之中。
张炀将两壶灵茶放在石桌上,暖雾徐徐升腾,香意清润。钟立缓步而来,落座时衣袍微动,带起一丝灵风。
二人轻轻碰杯,未饮,先是对视一眼。
钟立沉声道:“方原与吴凡两人连破元婴,如今宗门底蕴大盛。道理上,应当广邀同道,举办凝婴大典,彰我长青宗之盛。”
张炀却摇头。
“宗门如今不宜太出风头,人族正魔两道与妖族的摩擦不断,正值多事之秋。这种情况下大办典礼,只会引来无数窥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宗门……需要蛰伏。”
钟立看了他很久,最终轻轻点头,心中暗赞张炀看的长远。
于是,两人当即敲定决定——方原与吴凡两人的凝婴之事,不对外宣扬,不设大典,不传宗门。静静蛰伏,伺机待发。
消息便如此被压了下去,只在极少数人间流传。
宗门上下依旧是那副熟悉模样:弟子们照常演武、修炼、巡山。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炀的生活也恢复了有条不紊的修炼节奏。
白日时,他不是在洞天内的灵药园中催熟灵药,就是沉入思海,参悟从炼星宗所得的炼体神通——三头六臂。
自获得此神通之后,再加上自己结婴成功。自己一直没时间去参悟。如今正好抽空参悟此神通。
某日,他盘膝坐在密室中,眉心微动,额头似隐隐有第二颗脑袋虚影浮现。
只可惜才浮现半寸,便轰然碎散。
张炀睁眼,轻吐一口浊气。
“这门神通,竟然如此难炼……看来得以心境为基,以气血为根,再徐徐推进。”
他摇头,却无半分放弃之意,反而越发投入。
自从张炀将他带在身边的那几日,小家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莫名的“传承”。但传承深藏识海,却似锁上了九十九道禁制,再深沉的神识也难以触及。
张炀曾试着让他将记忆写出,但小家伙才写了几笔便一脸苦相:“大哥哥,我能感觉到那传承,可是……像隔着千重雾幕,根本打不开。”
张炀见状,只能叹一声。“很可能是修为不够,传承有自我限制。等你修为提升,自然能开启。”
玄阳子挠挠头,半懂不懂。
之后张炀便让他自由修炼,若有问题再来找他。
而结果是——这小家伙完全没来找张炀,反倒天天往炼丹殿跑。
有时候一呆就是几天,甚至在丹房门口打坐,一坐就是一个夜晚。
张炀得知时,只觉得哭笑不得。
时间悠悠,十年转瞬即逝。
十年来,青华山脉四时更迭,万木枯荣,然而长青宗的气运,却在这十年间扶摇直上,如同被推着走一般晋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这十年,足以让一座宗门焕然新生。
当初方原、吴凡二人结婴,便已让长青宗底蕴大增。
之后云霓与胡安儿,亦是再半年之后,相继双双凝婴成功。
两位女修天资本就不弱,心性与根骨亦为上乘,加之张炀扶持的那般多资源灵物,结婴之时几无波折。
如此一来——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