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照亮了整座大殿!
那剑身赤焰翻腾,光华耀眼,炽烈的火焰宛若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滔天的热浪冲击四方,连大殿四壁的阵纹都被逼得亮起灵光抵御。
张炀长发被火焰之风掀起,衣袂猎猎作响,神色却镇定如初。那剑中的火焰之灵似在苏醒,环绕他盘旋,发出低沉的剑吟,似有意审视眼前这位新主。
“我如今已非昔日修为……该当能御使你了。”他低声喃喃,眼神坚毅。
片刻之后,火光渐渐收敛,剑身赤焰内敛成光,通体如晶似玉,流淌着暗红色的灵光。那光线温和却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威能。
张炀眯眼细看,这柄灵火剑长四尺六寸,剑身流畅修长,赤色灵纹环绕其中,宛若火脉流转,似有生命般呼吸。每一次剑身轻微颤动,空气中便泛起细微的热浪,令人心生敬畏。
他缓缓抚过剑锋,指尖被火灵之气轻轻灼痛,却并未松手。那股久违的力量感,让他心中激荡,胸口涌起一种近乎炽烈的期待。
“好剑。”
张炀低声道,声音沉稳,透着一丝笑意。他手中剑锋一抖,赤光流转,火焰在剑尖凝聚成一朵灵焰莲花,悬浮不灭。
心念一动,他收敛气息,体内灵力一转,脚下灵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赤虹,从洞天之门中掠出,重新回到那片秘境中。
秘境之中,天地仍旧一片死寂。灵雾翻涌,如海浪般缓缓流淌。张炀悬立于空,衣袂猎猎飞舞,周身灵光流转,手中那柄灵火剑赤焰环绕,剑身微颤,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意志。
张炀深吸一口气,丹田之内元婴盘坐,灵光璀璨。随着他意念一动,体内灵力如洪流奔腾而出,沿着经脉迅速涌向右臂。
“嗡——!”
灵火剑微微震鸣,一圈赤红光晕自剑身荡开。张炀只觉掌心一热,灵火剑似有灵性,贪婪地吸纳着他的灵力,剑身上的赤纹一条条亮起,宛若流动的岩浆,在火光中闪烁跳动。
“好!”
张炀目光一亮,面露喜色,双手掐诀,周身灵力运转至极致。脚下虚空灵纹闪烁,天地灵气随之翻滚,纷纷向他汇聚。
随着他灵力不断注入,灵火剑的鸣声愈发清亮,宛若长空凤啸,震荡四野。剑身之上,火光凝聚成团,赤焰升腾,如烈日初升,照得整片秘境都被染上一层灼目的赤色。
高温炙烤着空气,灵雾被蒸发成一缕缕白气。张炀额角汗珠滚落,面色因高温与灵力流逝而变得苍白,但他仍咬牙不止,体内灵力疯狂奔涌,似要彻底唤醒这柄沉睡的灵剑。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
转眼间,已过一盏茶功夫。
张炀胸膛起伏,灵力如决堤之水被彻底抽空,体内经脉微微颤动,连元婴灵光都暗淡了几分。
而那灵火剑……
除了持续发出轻微的剑鸣外,再无任何变化。
赤色光芒渐渐内敛,炽热的温度迅速消退,剑身重新归于沉寂,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张炀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灵火剑,神情渐渐僵硬。片刻后,他苦笑一声,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还是不行么……”
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疲惫与苦涩。灵力耗尽之下,胸口发闷,灵台微痛,连气息都显得紊乱。
他抬头望向那片灰白的虚空,眼神空洞,火焰的余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失落。
“原来……以我如今修为,仍不足以驾驭此剑。”
他的双手缓缓松开,灵火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似在回应,又似在叹息。
张炀长长吐出一口气,灵气在胸口翻腾,他闭上眼,任凭冷风拂面,整个人倚靠在石壁上,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虚脱与心底的苦涩。
休息了片刻后,张炀再次将灵火剑拿到手中,低头凝望着掌中的灵火剑,神情黯然。剑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