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心思。
杜预接过玉简,掌心轻轻一转,玉简上光华微闪,他神识随即探入其中。凉亭中一时间寂静无声,唯有灵泉潺潺之音与灵风吹拂竹林的沙沙声相和。
半盏茶的工夫过去,杜预才缓缓收回神识。他眼中光芒闪烁不定,神色间透着难以掩饰的惊异,整个人仿佛被玉简中的内容震撼到了。
“师弟……”他看向张炀,声音微微低沉,像是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这些丹方,当真是神奇至极!竟然还有这等神奇丹药存在,可是——”话锋一转,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与期待,“师弟既有如此奇方,却可有相应的灵材?若无材料,这些秘方纵然玄妙,也是无源之水。”
张炀闻言,神情自若,摆了摆手,笑容笃定:“师兄放心,这些丹方,我怎会空口而来?相应的材料,我早已准备妥当。”
杜预眼睛一转,目光忽然亮了几分,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随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揶揄与急切问道:“嘿嘿……那炼制婴灵丹所需的材料,可也备下了?”
张炀听罢,不由大笑,声音朗朗在殿中回荡:“哈哈,师兄果真是丹痴!婴灵丹的主材,自然是婴灵果。此果珍稀无比,我手中也不过寥寥几颗。不过——”他说到这里,语气微顿,眸光闪烁着几分锋芒与自信,“只要师兄的炼丹技艺再更进一步,这几颗婴灵果,足可炼成十余枚婴灵丹!”
杜预先是一愣,继而满脸喜色,眉宇间掩不住的笑意绽开,连呼吸都不自觉加快了几分:“十余枚婴灵丹?若真如此,那便是天大的造化!哈哈,好,好!”
他将玉简小心收起,仿佛其中承载的不是死物,而是无价之宝。旋即抬手拱了拱,脸上神色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师弟,这些丹方……我须得立刻回去参悟。此等机缘,岂可轻慢!”
话落,他已迫不及待转身离去,青袍一掠而过,脚步间竟带着几分轻快,哪还有方才炼丹出关时的疲惫模样。
张炀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师兄果然还是那般,见了珍稀丹方,连魂魄都要被勾走了。”
随后,张炀也进入洞府修炼室之中,取出一枚星灵丹,直接吞服入腹。星辰般的药力在体内炸开,他全力运转功法,将其化作滚滚灵力,沉淀入丹田与经脉之中。修炼室内灵光闪烁,时间悄然流逝。
转眼,十七年过去。
这日,长青宗玉莲峰之巅,忽然传来一阵天地轰鸣之音。只见整个青华山脉的灵气,犹如受到某种无形牵引,浩浩荡荡地朝玉莲峰汹涌而去,灵雾翻腾,宛若万川归海。
如此异象,瞬间惊动了整个长青宗。如今的长青宗早已不同往日,宗门日渐兴盛,光是新收的练气弟子便足足近百人之多,还有数十名筑基修士,场面颇为壮大。
此刻,无数弟子纷纷从洞府与殿宇之中飞掠而出,目光齐齐望向玉莲峰方向。只见山巅灵光冲霄,仿佛天穹都被照亮。
“这是……这是结婴异象!”不知是谁失声惊呼,顿时掀起一阵哗然。
有弟子问道:“什么?我们宗门又有元婴真君了?”
“是哪一位长老凝婴了?”
而在玉莲峰,一片灵气最为浓郁的空地上,子言盘膝而坐,周身灵光鼓荡,衣袍猎猎作响。无数灵气宛如江海倒灌般涌入她的体内,使得她的气息节节攀升。
足足半个时辰,灵潮仍旧奔涌不止。终于,子言猛地睁开双目,眸中精光爆闪,抬手一挥,一座赤金色的天囚台浮现而出,悬于其头顶,威势沉沉,如镇狱之宝。
不远处,张炀负手而立,身旁围着珑儿、沐沅以及数名师弟师妹。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却十分郑重:“你们都看好了。子言三关已破,如今便是天劫与心魔劫。你们将来若是结婴,也必会经历相同的考验。”
话音方落,原本晴朗的苍穹骤然乌云翻涌,雷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