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只为给我们争取一线生机。”
白烈声音哽住,喉头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攥住酒杯,竟硬生生将杯口捏裂。
“那一战,长老们以命殉宗,只留下我……让我带领部分弟子突围。”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冰冷,声音如同铁石摩擦:“然而,半路又杀出数头四阶妖兽,将我们死死围困。就在那生死关头,这些畜生竟开口劝降。”
话音到此,白烈的神色陡然狰狞,眼中满是滔天恨意。
“结果……我天剑宗的剑子,居然……居然当场投降!他不但投降,还带着十多名弟子,一同叛逃妖族!甚至还劝我放下抵抗,说什么‘顺势而为,保留火种’!哈哈哈——”
白烈突然仰头狂笑,笑声却带着撕裂般的痛苦。
“荒谬!可耻!他以为投靠妖族便能苟活?他以为背叛宗门还能留得一丝火种?那一刻,我恨不得亲手斩了他!”
说到这里,他的双眸已然泛红,浑身灵气如烈火般翻腾不休。
“幸亏我尚留有宗门的底牌,强行催动,以秘术逼退妖族,才带着残余的数十位弟子与长老狼狈撤退。可惜……此后的百年里,人妖相互对峙,宗门余下的结丹长老,几乎尽数战死,如今……也只余我们三人而已。”
说完,他整个人如被掏空般,缓缓坐下,双肩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悲凉。
楼阁之内,一时间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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