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铜镜老者看着张炀这副“明明早有算计”的模样,不禁失笑,抬手便作势要敲他脑袋:“你这臭小子,合着刚才那一番话都是为了把老头子我拐去跑腿?”
张炀赶忙低头避让,一脸正经地说道:“前辈的大名在人族九州可是响当当的,无论是哪家势力见了前辈不都得好生招待,晚辈只是实话实说。”
铜镜老者轻哼一声,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罢了罢了,这事儿老头子替你办了。若真能凑齐傀儡,再辅以神念分化之术,的确是可行之策。”
他站起身来,衣袍一振,语气重新变得干练:“不过你们两个也别闲着,趁这段时间,一个去修习神念分化术,另一个也好好准备准备。”
张炀与褚玉宣齐声应下,神色也渐渐变得郑重。
铜镜老者望着夜幕低垂的天穹,声音低沉道:“天星宫开启在即,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杀机四伏。你们能做的,便是在此之前,把每一分准备,都做到极致。”
随后,张炀与褚玉宣拱手作别,辞别铜镜老者,转身离去。回到自家小院后,他未作停留,径直入室,开启禁制,盘膝坐定,开始闭关修行。
取出褚玉宣赠予的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顿时一段关于“神念分化术”的详尽记载浮现于脑海之中。张炀凝神细读,随着内容逐渐深入,他神色一凝,眉间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此术……”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
这门神念分化术,竟与他昔年自吞天妖尊残魂处所得的“附身大法”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同样以神识为引,控物驭魂。然而比起那门玄奥晦涩、几近神通的附身大法,这门神念分化术却要浅显许多,不过是将神识加以分化运用的巧法罢了。
得此认知,张炀终于松了口气,眉头也随之舒展。他暗自评估自身神识之力,心中已有计较——以他如今神魂的厚重与灵识的凝炼,若全心参悟,只需十余日,便可将此术初步掌握。
思及此处,他再无迟疑,立刻调整呼吸,稳固心神,闭目盘膝,沉入修炼之境,正式参悟这门以神识御用的玄妙之法。
张炀盘膝坐于静室之中,一道如银线般的流光自识海浮现,沿着玉简中所载的神魂轨迹缓缓演化。
那神念分化术,乃是以神魂为源,以心意为引,将神识抽离本体,分化作数缕独立意念,游离四方,却又不离主魂掌控。其法颇为玄奥,须分魂而不裂魂,离体而不断,稍有差池,便会神识溃散,修士便要稍微受创。
张炀起初尝试将神识抽离,只觉如以丝线牵心,牵动即痛,仿若割肉剜魂。汗珠自额角滑落,他却丝毫不惧,反而心神更沉,如磐石不动。识海之中,他默运炼神真诀所演衍出的微妙神魂之力,缓缓化解那股牵扯不适。
一日、两日、三日……
随着日复一日的尝试与磨砺,那最初痛苦的分裂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念流转之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缕缕被剥离出的神识,在空中游动、凝聚,甚至可以简单地操控法诀、驱动灵气。
第七日,张炀周身灵光浮现,眉心处隐隐有一道银芒闪烁,那是神魂之光。他终于将神念分化出两缕,操控其如双手一般简单,虽仅为初成,却已极为不凡。
静室之内,张炀睁开眼眸,眸光幽深如海,神色却愈发沉稳。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目中闪过一丝清明之色:“再有三五日,便可掌控四缕神念,届时……布阵一事,便可亲自尝试。”
说罢,他再次闭目入定,识海之中,一缕缕神识犹如丝线般交织汇聚,如同织就天网,又似繁星点点,微妙中带着几分令人敬畏的神秘。
转眼已是二十余日过去,张炀终于将“神念分化术”修成圆满。此刻的他,盘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