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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炀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神情已变得格外凝重。
“原来如此……”
整张兽皮,竟是一篇完整的秘术,内容赫然是《化鬼灵域·本篇》与《驭鬼法录》两套术法的核心口诀!
尤其后者,更令张炀惊叹不已。
“化鬼灵域,可助修士肉身俱灭后保全神魂,转化为灵鬼,逆伐天道……”
“若于灵域中设下三魂阵、锁魄桩、摄魂台,配合主魂血契,则可强行将灵鬼炼为魂仆,为己所驱,生死一念之间……”
张炀合上兽皮,轻轻叹道:
“难怪梦玄此人要将此物留在身边,原来是怕这《驭鬼法录》外泄啊。”
他抬头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片刻后,将兽皮重新收入玉匣封印后,张炀又陆续开始清点沈无烬遗留的储物袋、玉简、典籍、灵材等。
其中虽然无太过逆天之物,但不少珍稀灵材,依旧极具价值。除此之外,便是灵石足足有三十块上品灵石。
数日后,密室大门缓缓开启。
张炀身着青袍,负手而出,神色清朗,气息深沉内敛,举手投足间更添一丝从容沉稳。
在这青原坊的静修四月,不止是伤势尽复,神魂稳固、法力凝炼,更是心境再进一层,整个人的气质也愈发内敛锋锐,隐有锋芒藏鞘之意。
张炀第一时间便传音,将子言、珑儿、韩猛、楚宏达四人召至静室中。
待四人到齐,张炀环顾一圈,脸色凝重,拱手躬身,肃然说道:
“当日忘归湖之事,诸位同生共死,杜某铭记在心。若无你们并肩协助,当日恐难取胜。”
“尤其是韩道友、楚道友,虽非杜某久识之人,但当时挺身而出,义薄云天,杜某铭感五内。”
韩猛与楚宏达闻言,连忙摆手,韩猛爽朗一笑道:
“杜道友何出此言?你为人坦荡,又有护我人族安宁之心,我韩某人佩服都来不及,与杜道友并肩作战,自是我辈修士之幸。”
楚宏达也谦逊说道:“前辈过誉了,我不过尽些绵薄之力,实在当不起你这般郑重。”
张炀却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一笑,抬手一挥,储物袋中便飞出几件灵光暗淡但仍不凡的法宝,漂浮于半空。
“这些是沈无烬之物,虽对我用处不大,但品阶尚可,若由两位执掌,想来也算物尽其用。”
说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三枚上品灵石,玉光温润,灵气氤氲,徐徐悬于两人面前。
“此外,还有这几枚灵石,权作薄礼,聊表杜某一片心意。”
韩猛见状一愣,连忙摇头推拒:
“这……这如何使得?我们两人实在没出多少力,那梦玄与沈无烬皆是你一人力擒,功劳全属你杜道友,法宝拿了便罢,灵石还是算了吧。”
楚宏达亦是摆手:“前辈仁厚,我等心领即可。”
张炀闻言,目光柔和了几分,沉声道:
“正因二位并未贪功争利,反倒更显情义。”
他将那三枚灵石再度推近几分:
“收下吧,两位也是冒着危险随杜某一起来此的。而且对于我等修士而言其他的都是虚物,只有这资源是不可或缺的。”
韩猛犹豫片刻,最终与楚宏达对视一眼,终于各自收下三块灵石。
随后寒暄片刻便各自离去。
韩猛与楚宏达告辞离去后,密室中只剩下张炀、子言与珑儿三人。
张炀负手而立,神情松弛下来,缓声问道:“这段时间,坊市中可有什么异动?是否有人在查探梦玄或沈无烬的行踪?”
子言轻轻点头,随后道:“回公子,属下自出关之后便暗中巡视青原坊,以及来往修士动静——”
“这四个月来,青原坊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