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地火室中唯余禁制微光与地火燃烧之声。张炀神识全开,精力高度集中,手中小刀游走如星河,刀尖落下之处禁制符纹即生,符光汇聚,逐一铭入旗中。
整整半月。
当第四道化血禁制终于刻印完成,张炀刚欲松一口气,手中小旗却骤然一震!
“轰——”直接挣脱出张炀手中,腾空而起。
紧接着一圈圈血芒猛然炸裂开来,伴随着阵阵煞气,如潮水般扑面而来。那小旗彷佛苏醒了某种沉眠的意识,开始疯狂吸纳周围气血之力!
张炀只觉体内血气忽然剧烈翻涌,几欲逆冲而出,仿佛整个人的精血都要被那小旗吞噬。
他脸色一沉,瞬间运转周天炼体诀,将涌动的气血死死压制,体表隐现金光,仿佛有一座虚影法阵护身,将那血芒煞意隔绝在外。
“哼!”
他冷哼一声,双手法诀连变,灵力自掌中激射而出,如织网般将那小旗重重封锁,瞬间禁锢其气机。
小旗剧烈颤动片刻后,终归寂静,唯余阵阵低沉的魂鸣,似在不甘,又似潜伏。
张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色阴沉,目光凝视掌中小旗,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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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此宝炼成之后,邪性竟如此之盛,几乎反噬于我。——这血荆旗,绝非寻常法宝。其内之秘,远比方乾所言……更深。”
而就在张炀全神贯注炼制血荆旗之际,方乾却已在方灵阁顶层暂居多日。
此时,阁楼之中香雾缭绕,灵气沉沉。方乾负手而立,身披银袍,立于窗前,眺望着远处火光隐隐的地火室,神色深沉莫测。
而一旁,方安毕恭毕敬地立于堂中,眉宇间却掩不住一丝忧虑。他小心斟酌语气,略带疑惑地说道:
“老祖,那杜小子……当真有把握炼成此宝?孙侄曾亲自试探过他,他明明言辞果决地拒绝,说自己修为尚浅、未必胜任,当时分明态度坚定,为何如今却忽然改口,答应了我方家?”
方乾闻言,未作答,而是转身随手端起一旁木桌之上的灵茶抿了一口,随后才呵呵一笑,转身看向方安,语气淡然却含深意:
“小安子啊,你还是太狭隘了,少了些魄力。”
他缓步踱至案前,轻声道:“你要明白,修真界从来没有什么真正不可动摇的交易,只有你自己给出的砝码不够,对方才会言辞坚决给拒绝掉了。”
“只要资源给得足够,无论天才还是老怪物,他们所谓的‘底线’与‘傲骨’,终究不过是能否谈妥的筹码罢了。”
方安闻言一怔,随即恍然若悟,点头称是。片刻后,他犹豫着又问:
“那……老祖,不知那杜张炀此次出手,他……图的是什么?”
方乾冷笑一声,语气淡淡,却藏着一丝不屑:
“此子,所求不过是族中宝库里的四块碧水金石罢了。”
“哼,以为开口要了稀罕之物便占了便宜,殊不知,这等碧水金石虽珍,但对老夫而言,不过聊胜于无之物。若真能借此人之手成就血荆旗,我方家所得,岂止百倍于此?”
说到此处,他眸中闪过一丝幽光,缓缓坐下,抬眸看向地火室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老谋深算的冷意:“至于这小子是否真能炼成此宝……目前我方家没得选择,只得陪着这小子一起赌上一赌了。”
方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怒从心起,面露愤色道:“他竟然开口要走全部的碧水金石?!”
他语气激动,面色铁青,双手紧握:“那可是族中花费千年才辗转凑齐的珍稀灵材,乃是水土双属性的珍稀灵材,若将来族中有擅水土之道的修士踏入元婴,必有大用……这小子竟如此狮子大开口?老祖,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