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知疼惜自己。”
张炀却笑了,眼中透出几分欣赏之意:
“倔,未必是坏事。你看他如今咬牙扛下这般烈药,换作常人早就撑不住了。眼下吃这番苦,来日天道自会回报。这孩子性子沉、骨头硬,将来在炼体一道上,必有成就。”
他说着,将茶壶轻提,略一旋转,清亮灵茶落入三只玉盏中,热气氤氲,缭绕升腾。
张炀抬眸望向子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温意:“来,喝一杯。也算是慰今夜一场辛劳。”
珑儿最先凑到茶盏旁,小嘴一沾,轻抿一口,随即眯起眼睛,一脸享受。
庭中微风轻拂,月色清润,灵茶温暖,夜色也仿佛柔和了几分。
张炀喝完灵茶后,神色平静,似在沉思,又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有些事情,需要提前交代给你们。”
话音落下,子言已恭敬起身,俯首应道:
“公子吩咐便是,子言定当竭力去办。”
珑儿则趴在石桌上,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张炀,耳朵微微一动,显然也竖起了注意力。
张炀望了她们一眼,眼中浮现出几分淡淡的笑意,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泛着微光的玉简,分别递予二人:
“你们二人皆有血脉传承,在修行路上不需我多操心。只是……在对敌经验上仍显稚嫩,真遇生死搏杀,恐难应付。这两枚玉简中,分别记载了一门剑术,名为【剑光分化术】;以及一门剑道神通——【森罗雷狱剑阵】。”
说到此处,他语气微顿,神情略显凝重:
“其中还附有我对这两门术法的参悟心得,你们日后好好钻研。若能领悟其中一二,自可纵横同阶,自保无忧。”
“等你们彻底参悟透这剑术与神通后,我会亲手为你们炼制一套专属飞剑。”
他话音刚落,珑儿便猛地蹦了起来,小爪激动挥舞,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
“主人你说的那个森罗雷狱剑阵,是不是你之前灭掉那十几个劫修用的那个?哇,那也太厉害了!珑儿一定、一定会好好学的!”
张炀含笑点头:“不错,正是那一招。”
珑儿抱着玉简欢呼跳跃,满脸都是对未来战斗场景的憧憬,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祭出剑阵、横扫敌寇的英姿。
而一旁的子言,却神色复杂,眉头微蹙,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玉简。良久,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
“公子……属下恐怕并不擅长剑道。”
张炀闻言,略一沉吟,随即语气转为温和:
“无妨,不必强求。能悟固然最好;若悟不得,也没关系。修行之道,本就因人而异,无需执着于一途,更不必与人攀比。”
此言一出,子言眼中微微一震,随即轻轻颔首,仿佛心中的一层阴霾也随之散去几分。
张炀又补充道:
“这段时间我闭关之际,石头那边就劳你多费些心了。他所修的锻体之法虽苦,却是关键。你闲时也不妨带着石头出门走走,他整日这般苦修不太好,偶尔需要适当放松下。”
“是。”子言点头应道,神色已恢复从容。
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时,似又想起一事,转身回望,张炀随即淡声吩咐:“对了,我之后闭关需要大量恢复灵力的丹药,你抽空去城中多采购些回来。”
“我记下了。”子言恭敬回复道。
几日后,子言便将准备妥当的一只储物袋交至张炀手中,袋中装了数种品质上乘的各类补灵丹药。
张炀微微颔首,并未多言,直接携袋回返阁楼。随即,他在屋外布下重重禁制,阵法浮现,光华流转间,将整座阁楼封闭于灵气屏障之中,隔绝内外。
张炀盘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