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而无后患。”
语至一转,他神情略肃,语气带上一抹告诫之意:“不过,此果雷灵凌厉,炼化时痛苦非常,雷气入体,若无充分准备,稍有不慎,轻则气息紊乱,重则灵台动荡、修为倒退,实非可轻视之物。”
此言落下,场中再度响起一片惊叹与低呼,众修士神色各异,有的惊疑,有的炽热,更有人悄然吞咽口水,望向玉盒的目光已不再单纯,似有掩饰不住的贪念浮动。
张炀说罢,微一转眸,目光落在拍卖台上的翠烟仙子身上,语气温和而不失锋芒,淡淡道:
“翠烟仙子,此物不知折价几何?”
翠烟仙子正欲开口回应,忽听得九层高阁中,传出一道清润之音:“此物,本座愿出十五万灵石。”
声音温雅如春风,清澈悦耳,然其中却蕴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宛如山间清泉中蕴雷霆之势,瞬息间压下场中所有喧哗,使得众修齐齐抬首,望向那九层高阁。
珠帘低垂,金丝流光隐隐浮动,只见一位身着儒雅青袍的青年静坐案后,身形挺拔,气度雍容,虽隔着珠帘,面容模糊不可辨,然仅那一缕从容淡然之气,便自成威仪,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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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方落,尚未有人应声,忽又有一道苍老沙哑的嗓音自另一间包厢传来:
“明玉道友,你们明玉家未免也太过寒酸了些。这等异果,天地难寻,怎值区区十五万?老夫出二十万。”
声音虽老迈,却透着一股倨傲与不屑,语气中尽显财势之威,仿佛在说:在场诸人,谁敢与我争锋?
那儒袍青年闻言,只轻轻一笑,语气温和中却带着一丝戏谑与讥讽:
“方道兄,我明玉家根基浅薄,自是难与道兄的方家比肩。道兄的方家坐拥安灵城重地,富甲一方,哪里是我明玉家能够比拟的。”
言辞看似自谦,实则针锋相对,字里行间皆是锋芒,不卑不亢,风度之中自带回击之势。
场中众修听得两位高阁中人物隔空交锋,不由低声议论,神色愈加热烈。
有识货者低声感慨:“诸位可莫小觑这枚灵果。若落入寻常散修手中,价值也不过三五万灵石而已;可若是结丹后期修士得之,却如破境之钥,足以逆天改命。”
一名灰袍老修缓缓点头,语气低沉而凝重:“不错。此果炼化之后,可助结丹后期之修冲击圆满,甚至奠定元婴之基。这等机缘,宗门、世家、大教修士岂会坐视?”
他话锋一转,语带深意:“且看如今出手的,不过是方家与明玉家,便知此物分量何等沉重。对他们而言,这类灵果,不止是修士的机缘,更是势力的根基与未来。”
此言一出,场中众修皆露恍然之色,神情或震撼、或敬畏,目光齐齐投向那只已被收起的玉盒,眼中炽热之意几欲凝成实质。
有修士低声惊呼:“怪不得……此物竟能叫出如此高价,原来不止是灵果,更是牵动那些修仙世家的谋划布局啊。”
“若真如那白老所言,此物落入宗门或世家之手,足可造就一位可冲击元婴境界的名额……岂是区区灵石可以衡量?”
议论声起又止,终在一阵压抑的静默中归于平息。毕竟,此时此刻,九层高阁已经开始传音交涉,场中无人再敢妄议。
片刻后,明玉家的真君叹了口气说道“此物作罢,我明玉家退出。恭喜方道兄。”
拍卖台上,翠烟仙子面露一抹若有所思之色,眸光闪动,随即微微颔首,传以眼神,一旁侍者心领神会,恭敬接过玉盒,她又俯身听得几句低声吩咐,随即抱盒疾步离去,径直向九层而行。
众修见状,尽皆噤声,神色或敬或畏,无一敢妄动妄言。元婴修士之间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