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蹄巨大的牛眼骤然收缩,从那光芒万丈的身影上,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提升,更带著一种针对它这种“非秩序”存在的天然克制。
吼!
血蹄不甘示弱,再次发出战吼。
强行压下头颅的剧痛和眩晕,將先祖之力残存的力量再次激发,土黄色的光晕变得更加凝实,它绝不能坐以待毙。
然而,开启圣力武装的班德,速度已经远超出了它大地感知的极限。
唰!!
班德的身影真的消失了!
並非依靠视觉欺骗或者短距闪烁,而是纯粹快到极致的速度。
鐺!!!
一声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聋的巨响。
班德出现在它正前方,手中的圣光十字剑以劈山断岳之势狠狠斩在它的战斧斧柄上。
恐怖的力量透过斧柄传来,血蹄粗壮无比的手臂肌肉剧烈扭曲,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双腿直接陷了下去。
噗!
血蹄一口鲜血喷出,仅仅一击他就几乎抵挡不住!
班德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
一剑刚落,他的身影再次模糊,瞬间出现在血蹄左侧,十字剑横削其膝盖。
血蹄勉强扭身,用坚硬的巨角格挡。
砰!
火星四溅!
巨角上的裂痕再次扩大。
紧接著,班德又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右侧,一记强力有劲的踢技狠狠命中血蹄的肋部。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即便有先祖之力和钢化皮肤的双重防护,血蹄的肋骨依旧被打断了两根。
血蹄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他的速度完全跟不上班德,只能凭藉战斗本能和强大的刚余力硬抗。
每一次格挡都让他气血翻涌,伤口崩裂。
每一次攻击落空都会换来对方更猛烈的打击!
神圣的讚歌仿佛成为了它失败的背景音,飘落的洁白光羽落在它伤痕累累的身上,竟发出轻微的灼烧声。
“结束了,血蹄首领!”
班德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身影悬浮於半空,手中的圣光十字剑举向天空,无尽的圣光向他匯聚,剑身的光芒炽热让人无法直视。
一股足以净化一切的恐怖能量正在疯狂凝聚。
“最终审批!”
一道粗壮无比、完全由纯净圣光构成的巨大光柱,如同神罚之矛从天而降。
瞬间將踉蹌后退、误触科多的血蹄彻底吞没!
“不————!!!”
血蹄只来及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咆哮,它的声音便完全消失在那毁灭性的圣光洪流中。
光芒持续了数秒才缓缓散去。
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
坑洞中心,血蹄旁的身躯焦黑一片,冒著青烟。
它匍匐在地,手中的双刃战斧断裂在一旁,头顶的巨角布满裂纹,生命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已然彻底昏迷过去。
班德缓缓从空中落下,周身的圣力武装逐渐消失,脸色略显苍白。
显然这一招对他的消耗也极大。
他看了一眼坑中昏迷的血蹄,收起十字剑。
“你输了!”
班德的声音平静地宣布了结果。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变得死寂的战场。
所有围观的铁蹄部落牛头人都瞪大牛眼,难以置信地看著坑底焦黑给的首领,又看向那屹立在坑边,虽然疲惫却依旧散发著威严圣光的人类。
恐惧、愤怒、茫然各种情绪在它们粗獷的脸上交织。
一些年轻的牛头人发出压抑的悲鸣,试图衝上前去,却被身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