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博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佐尔的问题显然触及到一段痛苦且屈辱的回忆。
他弟弟贝德斯则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一道早已癒合但仍显狰狞的伤疤,眼中燃起压抑的怒火。
“不,尊敬的真龙。”
贝博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
“碎岩军团没有在战场上失败!”
“我们是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贝博特深吸一口气,继续:“大约一年前,我们奉命清剿领地东部的一股流窜的蝎尾狮群。”
“任务很顺利,但在返程途中,我们接到了来自军团最高指挥督军摩戈尔的直接命令。”
“要求我们第三突击队携带『特殊补给』前往一个偏远的山谷进行適应性训练。”
“命令很突兀,但但是我们並未怀疑。”
贝德斯接过话来,他的声音比自己的哥哥更低沉,还夹杂著恨意。
“那所谓的『特殊补给』,后来才知道是跡象被动了手脚的军械和掺了虚弱药剂的粮食。”
“我们刚到山谷不久,就遭到了一群僱佣兵的伏击。”
“他们对我们的布防和战术习惯了如指掌”
贝博特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我们拼死抵抗,但身体莫名乏力,武器也频频出现问题。
“兄弟们一个个倒下,最后,我和贝德斯以及少数几个亲信被俘。”
“直到被套上镣銬,我们才从那些僱佣兵鬆懈的谈话中听到指使他们的人正是督军摩戈尔!”
听到这里,佐尔的龙瞳中闪烁著兴趣盎然的光芒,红龙对於阴谋、背叛与权力斗爭有著天生的鑑赏力。
“一个督军为何要处心积虑地除掉自己麾下的精锐小队”
佐尔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全部原因。”
贝博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与愤怒。
“或许是因为我们兄弟曾公开质疑过他某些过於残忍的命令。”
“或许是他需要替罪羊来掩盖自己的某些勾当,又或者他只是想清洗掉不那么听话的下属。”
“大地精军团內部权力倾轧从未停止过,碎岩军团现在已经不再是我们所熟知的碎岩军团了。”
格拉克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地精的脑袋瓜里更擅长计算利润,而非这种复杂的政治阴谋。
佐尔低沉地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如同岩浆翻滚般的声响。
“有趣的故事,一场內部的清洗,两位被牺牲的军官。”
“那么,告诉我贝博特,贝德斯,你们对那位督军摩戈尔,还有那只不再属於你们的碎岩军团,如今还抱有忠诚吗”
贝博特和贝德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猛地抬起头,异口同声,声音里面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绝不!摩戈尔那个懦夫和叛徒不配得到忠诚!碎岩军团的荣耀早已被他玷污!”
“很好!”佐尔的尾巴停止敲击,巨大的龙首凑近了一些,所带来的威压让两只大地精呼吸一窒,但他们顽强地站稳了。
“那么,你们渴望復仇吗”
“渴望夺回失去的荣誉,或者更多”
红龙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如同魔鬼的地狱。
“向我效忠,奉我为主,你们的剑刃將为我所用,而我的力量,將成为你们復仇的火焰!”
“告诉我,你们的价值何在”
“除了战斗和指挥,一个魄罗军团的前队长和副手,能够为我带来什么”
贝博特和贝德斯再次对视一眼。
这一次,他们眼中燃烧的不再是绝望和愤怒,而是一种名为希望和决绝的火焰。
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头真龙,尤其是眼前这头以肉眼看上去就能够发觉对方不一般,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