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苏泽他和其他社团堂主真的不一样!”
面对李文斌周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邱刚敖下意识攥紧了拳,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满是急切,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恳切。
“最近我跟他联系过几次,他现在早有了正当的商业版图,我也不止一次劝过他,彻底脱离社团。”
他顿了顿,想起当时苏泽的语气,神色不自觉沉了沉,“可他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一离开社团,凭他现在的实力,确实能全身而退,但他走了,那些跟着他的兄弟怎么办?”
邱刚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他说难道要让他们再回到以前那种浑浑噩噩、打打杀杀的矮骡子日子?现在跟着他的兄弟,个个有稳定工资拿,不少人还在接受技能培训,早就不是以前那种街头混混了!”
“他说如果他要是离开了社团,没了社团的力量加持,那些街坊邻居怎么办?”
“现在他靠着和联胜的名头,还有几百号兄弟镇着,其他社团才不敢轻易越界。一旦没了这个靠山,其他社团必定蜂拥而入,他拿什么抵挡?难道真的靠警队吗?”
邱刚敖一字一句,把苏泽当时的原话复述出来,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当时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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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李文斌,语气无比郑重:“李sir,我能感觉到,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有半句虚言。”
李文斌端坐椅上,身姿挺拔如松,指尖不疾不徐地敲击着桌面,“笃、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顶层办公室里格外清淅,每一下都象敲在人心尖上,不慌不忙,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自光深邃如寒潭,落在邱刚敖脸上,一言不发,眉峰仅微蹙半分,没有多馀的神情,却能让人清淅感受到他脑中正在飞速运转,周身萦绕的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久居上位、惯于权衡利弊的自带气场。
顶层大平台瞬间陷入死寂,紧张的气氛象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笼罩。
邱刚敖能清淅地感觉到,李文斌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苛责,没有敷衍,只有对苏泽远超预期的关注度,那股探究里藏着精准的判断,让他心头微微一紧一这位李sir,果然什么都看得通透。
过了许久,李文斌才缓缓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锐利,没有多馀的情绪起伏,却字字掷地有声:“我不否认,他说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但邱sir,你要记住,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你知道吗?就在陈sir和你们昨天端掉谭成的伪钞窝点时,红磡废弃码头那边,也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
他顿了顿,指尖的敲击声骤然停下,语气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场更冷了几分,“警方赶到现场时,除了满地的枪战痕迹,尸体、子弹壳,什么都没留下一—处理现场的人,专业得可怕。”
“根据我们的推测,枪战的一方,大概率是谭成和他的枪手;而另一方————”
李文斌抬眼,眼神里添了几分慎重,没有拖泥带水,一字一句道:“我们推测,就是苏泽。我们从谭成的手下口中得知,昨天下午四五点,谭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二话不说就带着三十多个枪手匆匆离开了窝点。”
“除此之外,我们还查到,在此之前,有一个人潜入谭成的办公室,抢走了他的计算机硬盘。这个人叫马克,是宋子豪的兄弟一宋子豪你应该认识,现在,他就在苏泽手下做事。”
“更何况,皇子和他的一众心腹凭空消失,种种线索都指向苏泽。”
李文斌靠在椅背上,身姿依旧挺拔,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边缘,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他确实和其他社团分子不一样,黄赌毒沾都不沾,可越是这样,就越危险。没有明显的劣迹,藏得越深,野心就越大,出手就越狠。”
他看向邱刚敖,语气陡然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