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区的街头,一间报摊前,中年大叔正弯腰整理报纸杂志,动作娴熟利落。
这时候,几个歪歪扭扭、骼膊纹着刺青的青年晃了过来,报摊老板瞥见几人的模样,顿时心里一紧,神色也紧张起来。
“大佬,不知有什么事?我今天还没开业,兜里甚至没多少钱。”
“扑街!谁问你要钱了?”小蔡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从身上抽出一张报纸,递到报摊老板面前,语气嚣张:“看到这张报纸了吗?记住,以后你这报摊,每天必须去进货,最少三十份!”
“我明天会过来盯着你,要是你敢不听,我直接掀了你这破摊子!”小蔡的嚣张气焰,让摊主唯唯诺诺,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接过对方递来的报纸。
他经营这报摊多年,心里暗自盘算,这怕是哪个社团开办的报纸,强行摊派下来,就当是交保护费了。
好在看这报纸模样,倒象是正经刊物,只希望出厂价别太贵,别让自己亏本。
心里这么想着,指尖摩挲着报纸,摊主却愣了神。眼前的《星耀日报》,封皮印得大气磅礴,纸张厚实挺括,排版也工整利落——他本以为,社团开的报纸,必定粗制滥造,这种糊弄人的小报,他报摊上也摆过不少。
作为经营报摊二十多年的老行家,他对报纸的品相颇有眼光,这张《星耀日报》,单看纸张、油墨和排版,比起那些顶级报社的刊物,也丝毫不差。
他快速扫了眼内容,时政版块虽不算出彩,却也条理清淅,最让他眼前一亮的,是副刊的连载小说。
“春秋客?!”摊主猛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喜,“这春秋客又开新书了?”
春秋客的名头,报摊老板自然熟知——他的报摊上常年摆着《东方日报》,这份报纸遍及香江各个报摊、书店,无人不晓。
要知道,《龙蛇演义》眼下只在《东方日报》连载,尚未出版,正是最火爆的时候。
以前他这报摊,《东方日报》每天也就进三五十份,多了根本卖不动;可自从《龙蛇演义》开载,他每天进货上百份,有时候还不够卖,不少街坊都得提前来预定。
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龙蛇演义》还在连载,春秋客居然又出新书了!
“扑街!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小蔡见摊主居然无视自己,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就对着对方的脸颊“啪啪”拍了两下。
“啊!各位大佬,对不住对不住!”被打断的摊主猛地回过神,刚冒出来的一点劳骚,见了这群社团分子,瞬间咽了回去,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愿意!我今天就打电话,让报社送三十份……不对,送五十份报纸过来!”
“恩,这还差不多。”小蔡闻言,脸色才缓和下来,忍不住拍了拍摊主的肩膀,语气依旧嚣张,“走!去下一家,别眈误事!”
一行人转身离去,留下摊主捧着《星耀日报》,又忍不住翻了两页,嘴角悄悄上扬——虽说被威胁了,可这报纸确实值得进货,倒也不算吃亏。
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在香江多个局域同步上演:有摊主乖乖听话、主动加订的,自然也有不服气、硬刚社团青年,最终闹起冲突的。
夜幕降临,拳馆里灯火通明,几个社团青年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明显的抓痕和淤青,模样十分狼狈。
“老大!”
“恩,发生冲突了。”苏泽一眼就看了出来,他早就提前预料到会这样——毕竟有些报摊本就是其他社团的人开的,他手下这些人,大多还是社团仔的性子,做事只会硬来,不会象正经销售那样好好沟通,产生冲突在所难免。
“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老大,是我的错,我没叮嘱好他们,才让他们闹出事来。”阿东率先上前,主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