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员外是个生意人。
看不出张子游哪里有富贵相,但信神仙啊!
神仙说他是金矿,那就是块煤炭也得当金矿供著。
金员外也不嫌弃张子游身上的血污,几步衝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贤婿啊!”
这一声贤婿,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百转千回。
张子游被喊得一哆嗦,手里的桌腿都嚇掉了:“金金伯父”
“叫什么伯父!叫岳父!”金员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刚才都是误会!以前也是误会!我就知道子游你非池中之物!以前那是考验你!对,考验!”
“既然上仙都开口了,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来人!把这大堂收拾收拾!那个谁,把新郎官的衣服拿来!给我贤婿换上!”
“今晚就拜堂!立刻!马上!”
这变脸速度,堪称大师。
金牡丹喜极而泣,扑进张子游怀里。
张子游也是热泪盈眶,对著赵公明深深一拜:“多谢上仙成全!”
赵公明受了这一拜,坦然自若。
这时,周青一道神念传音递给了赵公明:“师兄,你这算是假公济私吧我看这张子游身上,虽然有点文气,但更多的是散不掉的財气。”
赵公明听到周青的传音,嘿嘿一笑,也不隱瞒。
“师弟好眼力。”
“这小子,前世是我財部招財宫看大门的童子。”
“叫散財。”
“这小子在天上的时候就有点呆,有一次我让他看著金库大门,结果他趴在金山上睡著了,还流了一地哈喇子,把帐本都给弄湿了。”
“我一气之下,就罚他下界歷练十世,尝尝没钱的滋味。”
“这一世刚好是第十世。”
“本来按照命数,他还得再穷困潦倒个十年八年,等考上功名才能翻身。”
“但今天正好路过,又碰上了这档子事。”
“那就顺手捞他一把。”
周青听完,哑然失笑。
“各位!”赵公明也是个乾脆人,对著还在忙活的金家人喊了一嗓子,“今日之事,皆有定数。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以后多行善事,莫问前程。”
说完。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一阵清风吹过,几个神仙般的身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屋子的金光。
“恭送上仙!”金员外带著全家老小,再次跪下,对著虚空磕头。
就在这时,乔灵儿悠悠转醒,脑中的记忆跟浆糊似的,只记得方才好像有妖怪
“乔兄!”张子游见好兄弟醒来,急忙將人扶起,“別发呆了,赶紧起来参加兄弟我的喜事。”
“喜事”
“我要和牡丹成亲了!”
“啊”
乔灵儿满脸懵,他是错过了什么大事吗
不过
他从小就是个乐天派,转念一想也跟著嘻嘻哈哈起来。
话分两头。
且说那金府之中,锣鼓喧天
而在金府之外的三里长亭处,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惊弓之鸟,在夜色中疾驰,正是刚刚从喜宴上落荒而逃的陈五真。
她提著裙摆,脚下生风。
“晦气!”
“真是晦气!”
陈五真一边飞遁,一边在心里把申公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若不是那个死豹子出的餿主意,她堂堂慈航道人,何至於沦落到跟一群凡人演戏还被一只癩蛤蟆调戏
最可气的是,还被周青和赵公明看了全场的笑话!
“此地不宜久留。”
“那乔灵儿虽然是个呆子,但好歹对我有了几分好感。等明日我换个身份,再来”
陈五真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然而。
就在她即將飞出双塔郡地界的时候。
嗡——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