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来那也是有气场的,她一把从周妙云怀里接过孩子,一边轻声哄著,一边转过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周青和杨戩。
“吵死了。”
“孩子刚出生,需要休息,懂不懂?”
“出去!”
杨嬋手一指院门。
“啊?”周青愣住了,“夫人,我…”
“出去!”
“好嘞。”
周青和杨戩对视一眼,从心的缩了缩脖子。
两个刚刚在三界叱吒风云、让无数神仙仰望的大罗金仙,就这么灰溜溜地、一步三回头被赶出了后院。
哐当。
院门无情地关上了。
周青站在门口,看向杨戩:“二哥,这…”
杨戩抱著膀子,看著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
“没事。”
“等孩子大了,我去教她劈山。”
“”
与此同时,西方慈恩寺。
寺內的一棵菩提树下。
大肚便便、满脸堆笑的弥勒佛,正盘膝而坐,他对面坐著金蝉子。
两人中间摆著一盘残棋,两杯清茶。
“落子吧。”弥勒佛笑眯眯说道,手中的佛珠缓缓转动。
金蝉子捏著一颗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东天又动了。”他放下棋子,嘆了口气,“先天剑体道胎,三清赐福,周青这一家子的气运,未免也太盛了些,反观我西方被一分为二,苦难也!弟子愚钝,还请东来佛祖解惑。”
弥勒佛脸上的笑容依旧,指了指棋局:“这三界,就像这盘棋,当年封神一战,道门三教內訌,阐截两教杀得天昏地暗,万仙阵破,截教分崩离析。那是我西方教最风光的时候。”
“接引、准提两位圣人亲自下场,度化了红尘客三千。截教的诸多大能,甚至阐教的几位金仙,都成了我灵山的佛陀、菩萨、甚至坐骑。”
“那场仗,咱们西方没出多少力,却连锅端了道门半数的底蕴。从那以后,西方教大兴,化佛门,立大乘,气运烈火烹油,甚至压过了天庭。”
金蝉子微微点头。
这是三界公认的歷史,佛门大兴,乃是天数,是两位圣人苦心孤诣为西方求来的大机缘。作为佛门弟子,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底气。
“但这世上的东西,是有价的。”弥勒佛隨手抓起一把黑子,洒在棋盘上,棋盘顿时被黑子占满,白子被挤得无处安放,甚至有几颗滚落到了地上。
“天道,是个算盘。”
“借了东西,是要还的。而且,利息很高。”
金蝉子捏著棋子的手,停在半空:“佛祖的意思是,如今西方的苦难,是在还债?”
“不仅是还债,是被反噬。”弥勒佛收起笑容,大肚皮微微收敛,“当年两位圣人为立大教,曾向天道发下四十八道弘愿,借来了成圣的功德。这是第一笔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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