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云,指缝大开,脆生生地喊道:“爹爹真羞!”
周青老脸一红,正要摆出严父的架子。
就在这时。
“咳咳。”一道煞风景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杨戩手持摺扇正倚著门框,一脸戏謔地看著屋內的打情骂俏。
在他脚边,哮天犬正吐著舌头,一脸无辜。
“二哥?!”周青立马鬆开杨嬋,整理衣襟,正襟危坐。
杨戩目光扫过周青,嘴角勾起弧度:“看来东极真君这五气朝元的修为,在三妹手底下也走不过一招,太弱了啦。”
杨嬋被二哥调侃得满脸通红,瞪了周青一眼,转身去里屋收拾东西去了。
“行了,別装了。”杨戩一把捞起还在看戏的周妙云,“妙云,走,舅舅带你去遛狗。”
“好耶!遛狗狗!”周妙云兴奋的跳起来。
杨戩带著外甥女和狗,瀟洒离去。
屋內只剩下周青,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家、有打闹,有温情,有那个面冷心热的大舅哥。
“呼”周青长出一口气,脸上的嬉笑之色收敛,他盘膝坐下,目光投向西方。
家里的事了。
接下来,该看看那边的戏了。
西方,灵山脚下。
万魔阵被破,观音、文殊、普贤陨落,三大士尽折,可以说损兵折將。
大雷音寺的金顶之上,数千罗汉、揭諦、比丘,手持各种法器,密密麻麻的排列在灵山的山道两侧,严阵以待。
他们在等。
等那个曾经的自己人,如今的掘墓人。
噠。噠。噠。
沉重的锡杖声,在大地尽头响起。
来了!
金蝉子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白龙马。
没有驾云,没有神通。
就这么一步一步,像凡人一样走到了灵山脚下。
“站住!”把守山门的增长天王壮著胆子喝道,“此乃灵山圣地,金蝉子,你你既已到此,为何不跪拜?”
金蝉子停下脚,抬头淡淡道:“跪?谁受得起我一跪?”
“你”增长天王语塞,冷汗直流。
“师傅。”孙悟空扛著棒子,指了指那通往大雷音寺正殿的白玉阶梯,“那帮禿驴摆了好大的阵仗,这是准备给咱们来个下马威啊。咱们是打上去,还是闯上去?”
按照正常的剧本,此时应该是三步一叩进入大殿,聆听如来封赏,最后成佛。
但现在,剧本早就被撕烂了。
金蝉子看向敞开的大门,门內隱约可见的如来金身。
“那是他们的门。”他收回目光,指向了灵山侧峰的一条偏僻小路,“不是我的路。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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