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块块碎裂。
巨石轰然炸开,碎石四溅。
井口中涌出一股浓烈的黑雾,伴随着恶臭。
雄霸屏住呼吸,探头往井里看。
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但能听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下面有东西。”
雄霸转身对跟上来的护卫们说,“你们在上面守着,我下去。”
“大人,下面危险——”白发老者急了。
“所以才我下去。”雄霸打断他,纵身跳入井中。
井比想象的要更深。雄霸下落了数十息,才脚踩到了实地。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取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
井底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象是一座被埋在地下的殿堂。
石柱林立,墙壁上刻满了浮雕,雕刻的是各种诡异的场景——人祭、血祭、献祭,无数人被绑在祭台上,被剖开胸膛,取出心脏。
壁画的颜料还很鲜艳,不象是几千年前的东西。
雄霸的目光落在殿堂中央的一座祭台上。
祭台上躺着一具尸骸,尸骸已经腐烂得只剩白骨,但白骨上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线,丝线的一端连接着祭台周围的符文阵。
那团血雾,就是从这具尸骸上散发出来的。
雄霸走到祭台前,仔细观察。
尸骸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裂痕,象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破开。
裂痕边缘光滑如镜,不是刀剑所伤,更象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具尸骸,是阵眼。”
雄霸低声说,“有人用这具尸骸布置了阵法,将他的怨念凝聚成血雾,为他所用。”
他伸手去触碰尸骸,指尖刚触碰到白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手指涌入他的体内。
雄霸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祭台前,手中持着一柄骨刀,缓缓剖开另一人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洒在祭台上,洒在符文上。
画面一闪而过。雄霸猛地收回手,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这具尸骸的怨念太强了,残留的记忆碎片差点冲垮他的神识。
“可惜,你遇到了我。”雄霸深吸一口气,双掌凝聚雷光,猛地轰向尸骸和祭台。
雷电在殿堂中炸开,将尸骸炸成碎片,将祭台炸成碎石。
符文阵失去了阵眼,暗红色的光芒迅速黯淡。殿堂开始剧烈震颤,碎石从头顶掉落。
雄霸纵身跃起,借着雷电的光亮,找到了来时的路。
他几个纵身,从井中飞出。
“快走!这里要塌了!”雄霸大喝一声,带着队伍向外冲去。
身后,废墟开始大面积坍塌。
石柱断裂,地面塌陷,卷起漫天沙尘。片刻后,整片废墟化作一个大坑,沉入地下。
雄霸站在坑边,望着翻滚的沙尘,沉默不语。
“大人,那东西……死了?”铁塔小心翼翼地问。
“死了。”雄霸转过身,“布阵的人死了很久,阵法是靠那具尸骸的怨念维持的。尸骸毁了,阵法也就破了。”
老僧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施主斩妖除魔,功德无量。”
雄霸没有接话。
他看着那个大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那具尸骸是谁的?
黑袍人剖开他胸膛的时候,从他体内钻出来的,是什么东西?那些东西,现在又在哪里?
他没有问出来。有些问题,不是现在能回答的。
队伍回到黑漠镇,已是深夜。
雄霸没有休息,他叫来白发老者,命他将西荒天域的所见所闻整理成册,派人送回帝都。
“告诉陛下,西荒天域有大雷音寺,有大漠,有隐藏在沙海下的诡异。我们探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雄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