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北冥天域的天地灵气。
灵气少了,天就冷了。
一年比一年冷,到现在,夏天跟冬天没什么区别了。”
冰云帝宫,邓太阿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那位帝君叫什么?”
“冰玄帝,大帝四重天。北冥天域最强的。
冰云帝宫除了他,听说还有几位大帝老祖以及准帝九重天的老祖,具体多少,外人不得而知。”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火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他突破了吗?”
老者摇了摇头:“不知道。冰云帝宫建在极北之巅,方圆万里都是冰封绝地,没人进得去,也没人出得来。
只是每过几年,冰原上就会出现一次灵气潮汐,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帝君在修炼。
至于突破了没有,没人知道。”
邓太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老者给他们指了一条路,让他们往北走,翻过三道冰岭,有一座大城,叫寒渊城。
那里人多,消息也多。
告辞时,邓太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块灵石,放在桌上。
老者看了一眼,没有推辞,也没有道谢。
寒渊城。
说是城,其实更象是一座建在冰原上的石头堡垒。
城墙不高,但很厚,是用黑色的巨石砌成的。
城门口站着几个守卫,穿着厚重的铁甲,手里握着长戟。
进城的人不多,但都要被盘问几句。
邓太阿没有带上全部,只选了部分精锐和情报人员进城。
城里的街道很窄,两边是低矮的石头房子。
有些房子门口挂着招牌,写着“客栈”“酒馆”“兵器铺”之类的字样。
路上的行人很少,只有偶尔有一辆马车从街上驶过。
邓太阿带人走进一家酒馆。
酒馆七八张桌子,已经坐了大半。
喝酒的都是修士,修为不高,大多是圣人境、半圣境。
角落里坐着一个老者,披着破旧的灰色斗篷,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一个人喝闷酒。
邓太阿扫了一眼,在那老者旁边的桌子坐下。
酒馆的掌柜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见有客进来,连忙迎上来:“几位客官,喝点什么?”
“酒。”邓太阿说。
掌柜端上几壶酒。
是北冥天域特产的冰火酿,入口冰寒,入腹如火,后劲十足。
邓太阿喝了一口,静静坐着。
旁边桌上坐着几个修士,正在低声议论。
一个说:“听说了吗?冰云帝宫外围的冰原上,又有人失踪了。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
“又是冰兽干的?”
“不象。冰兽吃人还能不留痕迹?连血迹都没有,就那么消失了。”
第三个人压低声音:“我听说……是冰云帝宫的分支,‘寒冰卫’干的。
那些人专门在外围替帝宫抓一些散修,送去不知道做什么。”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几个人不再说话,埋头喝酒。
邓太阿不动声色地喝着酒,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这时,角落里那个穿灰色斗篷的老者忽然抬起头,朝邓太阿这边看了一眼。
斗篷帽子下的脸,皱纹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不象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几位面生。”
老者的声音很轻,“从南边来的?”
邓太阿转头看向他,没有回答。
老者端起酒杯,慢慢走到邓太阿这张桌子坐下,将酒杯放在桌上,盯着邓太阿看了几息。
邓太阿的服饰和北冥天域的风格有些不同,说话的口音也不象本地人,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对方确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