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陛下。”
阿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玄圣地圣女求见。”
秦夜眉头微挑：“让她进来。”
片刻后，沉映月推门而入。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发髻也重新梳过，比在白日里多了一份温婉。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走到秦夜面前，微微欠身。
“陛下，这是太玄圣地的云雾灵茶，还有几样点心。
师尊说，陛下今日辛苦了，让臣妾送来。”
她说着，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茶香扑鼻，点心的卖相也很好。
云雾灵茶的茶叶呈银白色，冲泡后茶汤清澈，香气悠长。
点心是太玄圣地独有的灵果糕，用各种灵果制成，色泽鲜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秦夜看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沉映月：“你师尊让你送的？”
沉映月的脸微微泛红，低声道：“是……是我自己想来。”
秦夜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坐吧。”
沉映月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有些拘谨。
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身为太玄圣地圣女，她见过无数强者，应对过无数复杂局面。
但在秦夜面前，总是不由自主地紧张。
秦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看着沉映月，沉映月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流淌。
“陛下在看什么？”
沉映月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秦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眉眼如画，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想起第一次在望海楼见到她时，她坐在二楼雅间，隔着窗户看了他一眼。
那时他以为只是路人，没想到后来会有这么多交集。
“映月。”他开口。
沉映月微微一怔。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不是“沉圣女”，而是“映月”。
她的心跳快了几分，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这段时间，你对朕的心思，朕都看在眼里。”
秦夜盯着沉映月，认真的说道，
“朕是皇帝，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甚至孩子都有不少。
所以朕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成为朕的女人？”
沉映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她知道他是大周皇帝，知道他有皇后，有妃子，有好几个孩子。
她知道自己如果点头，就意味着要和其他女人分享这个男人。
但她也知道，从临海城初见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经不在了自己身上。
“陛下有皇后，有妃子……”她低下头，声音很轻，“臣妾都知道。”
秦夜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沉映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臣妾愿意。”
秦夜看了她片刻，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脖颈，沉映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映月。”
他低声道。
“恩。”
秦夜没有再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沉映月闭上眼，睫毛轻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象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吻住了她。
沉映月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圈的紧紧的。
她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