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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大周皇帝？好年轻。”
“听说他才二十出头，已经是准帝了。”
“二十出头的准帝？你开什么玩笑？”
“天玄城一战，十六尊准帝联手，被他一个人杀了十四尊。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夜充耳不闻，走到第一排的座位前，坐下。
百里东君站在他身后，阿青和盖聂分立两侧，萧凡坐在他身旁。
沉映月没有回太玄圣地的座位，而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秦夜旁边。
这个举动，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太玄圣地的圣女坐到大周皇帝旁边了？”
“这是要结盟的节奏？”
“太玄圣地这些年势微，听说只剩一尊准帝九重天坐镇了。
他们要是能傍上大周皇朝，那可真是翻身了。”
“傍上大周皇朝？
大周皇朝得罪了多少势力你看不出来？
至尊帝宫、死神阁、轮回圣教，哪个是好惹的？
太玄圣地要是跟大周皇朝走得太近，说不定会被拖入深渊。”
“拖入深渊？有大周皇朝在，谁拖谁还不一定呢。
你没看到刚才山门外，大周皇帝一句话，三大势力连屁都不敢放？”
“那也是大周皇帝强，又不是太玄圣地强。
太玄圣地那点家底，够三大势力塞牙缝的？”
“你这话说的，大周皇帝要是真护着太玄圣地，三大势力敢动？”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看好，有人唱衰，有人纯粹看热闹。
沉映月自然听到了那些话。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挪开。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秦夜身旁，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秦夜自然也听到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不变。
他对沉映月的印象不坏，这个女人聪明、知进退、不卑不亢，与他见过的其他势力代表截然不同。
但也仅此而已。
“沉圣女。”他开口。
沉映月侧头看他：“陛下？”
“你说，今天会不会有人敢在皓阳圣殿的出世大典上捣乱？”
沉映月想了想，认真道：“应该没有。
皓阳圣殿隐世数十万年，传说中不止一尊大帝坐镇。
敢在这里捣乱的，不是疯子就是找死。”
秦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沉映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陛下觉得呢？”
秦夜放下茶杯，淡淡道：
“有没有人捣乱，朕不在乎。朕来，是想看看这个皓阳圣殿，到底有多少斤两。”
沉映月心头一凛。
她听出了秦夜话中的意思——他并没有把拥有大帝坐镇的皓阳圣殿太过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钟声响起。
九声钟鸣，悠远绵长，震得人耳膜发麻。
一道金色身影从主殿中走出。
他身着金色长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周身气息如渊似海。
皓阳圣殿殿主，阳天行，准帝六重天。
他的出现，让广场上再次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震惊，有人敬畏，有人若有所思。
“准帝六重天！一个殿主就有准帝六重天的修为，那他们的老祖得强到什么程度？”
“传说皓阳圣殿有大帝坐镇，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准帝六重天啊……至尊帝宫的宫主也不过准帝一重天。
感觉皓阳圣殿随便出来一个内核长老，就比七大势力的首脑还强。”
“东玄天域这些隐藏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一个比一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