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罚你抄经文。”
少女的脸垮了下来，眼框红红的，捂着嘴不敢出声，可怜巴巴地看了秦夜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沉映月转过头，看向秦夜，笑容依旧温和：
“秦公子见笑了。师妹年纪小，不懂事。”
“之前看公子处置天剑宗那些人，干脆利落，想必不是寻常散修。
下个月十五，是我太玄圣地五年一度的收徒之日。
公子若有意，不妨去试试。”
秦夜微微一笑：
“沉圣女好意，在下心领了。若有时间，定去看看。”
沉映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转身离去，少女连忙跟上，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秦夜一眼，眼中很是好奇。
老妪跟在最后，与秦夜擦肩而过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很平静，但秦夜知道，她在试探。
他没有理会，负手而立，看着三人消失在街巷尽头。
“陛下，这个圣女不简单。”阿青低声道。
秦夜点了点头：
“太玄圣地的人，自然不简单。
不过跟我们没关系。”
他转身，“找个地方住下。等百里东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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