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秦夜侧身让开,只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个青年从街上走过。
青年骑着一头通体雪白的灵鹿,身穿锦袍,面容倨傲,眼中满是不耐烦。
“那是天剑宗少宗主,叫沉剑心。”
旁边一个路人小声嘀咕,
“天剑宗是这方圆三千里最大的势力,据说有大圣坐镇。
沉剑心仗着宗门的势力,在城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秦夜哦了一声,没有在意。
几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座酒楼前。
酒楼名叫“望海楼”,是临海城最高的建筑,足有九层,站在顶楼可以望见无尽之海。
“上去坐坐。”
秦夜率先走了进去。
小二殷勤地迎上来:“几位客官,楼上请。”
几人上了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就是无尽之海,海天一色,波澜壮阔。
秦夜看着这片大海,忽然想起海神宫的事。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沉公子来了,快让开。”
“沉公子,楼上请。”
一行人上了顶楼,正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个沉剑心。
他扫了一眼顶楼的客人,目光落在秦夜几人身上,眉头一皱:
“那几个,换个位置。本公子要坐这里。”
小二连忙上前,满脸赔笑:
“沉公子,这几位客人先来的,要不您——”
沉剑心抬手就是一巴掌。
小二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沉剑心看向秦夜,不耐烦道:“听见没有?换个位置。”
百里东君放下酒杯,正要开口,秦夜抬手制止了他。
秦夜看着沉剑心,微微一笑:
“这位置不错,我们坐得挺舒服的。不想换。”
沉剑心面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夜淡淡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沉剑心大怒:“找死。”
他抬手一掌,拍向秦夜。
秦夜没有动,百里东君动了。
他抬手,轻轻一挥。
沉剑心的掌力瞬间消散,整个人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碎了三张桌子才停下来。
他挣扎着从碎桌堆里爬起来。
锦袍撕裂,嘴角淌着血。
那张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煞是好看。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爹是天剑宗宗主!我爷爷是大祖!你们敢打我!”
他对着百里东君等人疯狂嘶吼着,脸部狰狞到极点。
百里东君端着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沉剑心被这态度彻底激怒了,转身朝楼梯口喊道:
“四叔,四叔,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灰袍老者走上顶楼,古圣后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压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桌,又看向沉剑心嘴角的血,眉头拧成一团:
“少宗主,谁动的手?”
沉剑心的手指戳向百里东君,抖得跟筛糠似的:“他,就是他,四叔,杀了他。”
灰袍老者看向百里东君,脸色一沉。
他竟然看不清面前之人的具体修为,但少宗主被打,他不能不出手。
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着浑厚元气,直奔百里东君头颅。
百里东君放下酒杯,抬起左手,轻描淡写地一拳迎了上去。
拳掌相交,灰袍老者的脸色从冷淡变成惊骇。
他的掌力连个印子都没留下,那股反震之力却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往上炸。
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从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