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着赤甲,在阳光下,气势汹汹。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放!”
高顺一声令下,堡内数十架重型弩车同时激发。
破甲弩矢发出凄厉的尖啸,跨越距离,狠狠凿入火蛇军密集的冲锋队列。
刹那间,人仰马翻,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弓箭手,复盖射击。”
高顺再次下令。
早已蓄势待发的镇北军弓箭手松开弓弦,带着死亡落入敌阵。
火蛇军冲锋阵型再次遭受打击,不断有士兵中箭倒地。
“举盾,冲过去。
攻破此堡,人人有赏。”
先锋官挥舞战刀,厉声嘶吼,驱赶着士兵继续冲锋。
终于,付出了上千人的代价后。
火蛇军前锋冲到了堡墙之下,架起云梯,开始蚁附攻城。
“陷阵营,上前。”
高顺拔刀出鞘。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八百壮士齐声怒吼,声震云宵。
他们在城门洞开后,以严密的龟甲阵型。
主动逆着攻城的敌军,缓缓压出堡垒。
陷阵营所过之处,火蛇军士兵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刀砍斧劈难伤分毫。
而从那盾牌缝隙中刺出的长矛,却精准而致命地带走一条条生命。
他们推进的速度不快。
但每一步都沉稳无比,每一步都留下满地敌尸。
与此同时,堡墙上的镇北军将士则用滚木、礌石、热油。
无情地招呼着攀爬的敌军。
火蛇军先锋官看得目眦欲裂,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而坚韧的守军。
那小股重步兵竟然敢逆冲出来。
偏偏还刀枪不入,自家士兵在那铁阵前被无情收割。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火蛇军丢下了三千具尸体,却连堡墙都没摸热乎,更别提攻破那恐怖的铁阵了。
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鸣金收兵。”
先锋官无奈下令,再打下去,损失只会更大,徒耗锐气。
看着快速退去的赤甲敌军,高顺也并未下令追击。
陷阵营缓缓退回堡内,城门关闭。
磐石堡依旧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只是堡墙上下多了许多斑驳的血迹和插满的箭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清点伤亡,修补工事,救治伤员。”
高顺收刀入鞘,声音依旧平静。
第一波试探,他们以微小的代价。
给了急于求成的大炎先锋当头一棒。
但高顺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三千人的损失,对这种级别的战场,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消息很快分别传回长阳关白起处,以及后方大炎中军。
白起看着战报,无喜无悲:
“高顺做得好。
传令,按计划,若敌大军压境,磐石堡可相机后撤至狗嘴岩。”
而大炎中军帐内,收到先锋受挫消息的祝擎山,暴跳如雷:
“废物,连一个小小石堡都拿不下。
传令,明日拂晓,本将军亲率三万中军。
带上攻城器械,定要踏平那磐石堡。”
就在白起于长阳关外布置铁壁,静候大炎主力叩关的同时。
北线阴山,李靖与天蛮大军的博弈,则呈现另一种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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