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莲藕,以及一些精巧的手工艺品。
阿青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尤其是对一种用泽中特产“七彩贝”打磨而成的风铃爱不释手。
秦夜见她喜欢,就买下了一串。
正行走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只见人群慌乱地向两边散开,一辆装饰极为华丽、由四匹雪白骏马拉着的马车。
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而来。
车夫似乎竭力想要控制,但马匹却像受了什么刺激,疯狂嘶鸣,根本拉不住。
马车前方,一个卖糖人的老翁躲闪不及,摊子被撞翻,人也摔倒在地。
更危险的是,路中央还有一个三四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正懵懂地站在那里,手里攥著半个糖葫芦,似乎被吓傻了,眼看就要被马车撞上。
周围人群发出惊恐的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闪过。
阿青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小女孩身前。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疯狂冲来的马车和骏马。
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轻轻按在了为首那匹骏马的额头上。
那匹神骏异常、膘肥体壮、正在疯狂冲刺的白色骏马。
发出一声痛苦中夹杂着茫然的嘶鸣,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它身后的三匹马也接连受阻滞,踉跄停下。
沉重的车厢随着惯性前冲,却在距离阿青和小女孩还有数尺时。
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无形力量稳稳托住,轻轻放下,连颠簸都几乎没有。
长街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赤足青衣、单手按住惊马的绝美少女。
以及她身后那个安然无恙、还在舔糖葫芦的小女孩。
“哇,仙女姐姐。”
小女孩回过神来,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青。
阿青嘻嘻一笑,揉了揉小女孩的头,然后拍了拍那匹还在喘粗气的头马:
“要乖乖的哦,不能乱跑吓到人。”
那匹桀骜不驯的骏马竟仿佛听懂了。
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阿青的手心。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一个身穿鹅黄色宫装、容貌清丽绝伦、气质高华的少女在丫鬟搀扶下匆忙下车。
她脸色有些苍白,显然也受了惊吓,但举止依旧不失优雅。
她先看了看马匹和车子,确认无碍。
然后目光落在阿青和被她救下的小女孩身上,美眸中顿时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她快步上前,对着阿青盈盈一礼: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非姑娘出手,今日凝烟罪过大了。”
这自称凝烟的少女,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
她气质高雅,衣着华贵,绝非普通人家女子。
“举手之劳。”
阿青摆摆手,不甚在意。
柳凝烟又看向一旁的秦夜几人。
秦夜气度雍容,盖聂沉稳如山,黄裳仙风道骨,皆非池中之物。
她心中暗凛,再次敛衽一礼:
“小女子柳凝烟,多谢几位照拂。
惊扰诸位,实在抱歉。”
秦夜平淡说道:
“柳小姐客气了,人无事便好。”
柳凝烟正欲再言,她身后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匆匆上前,低声道:
“小姐,时辰不早,老爷那边催得急。
而且方才马匹受惊之事,恐非意外,此地不宜久留。”
柳凝烟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隐忧。
她对秦夜几人再次致谢,并道:
“几位恩公想必是初来云泽城?
凝烟家在城中略有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