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帝都,早朝。晓说s 追最鑫章結
金銮殿上,大皇子一系的官员正在弹劾某位边将贪墨。
二皇子一系的官员则针锋相对。
龙椅上的秦天恒面无表情,眼底深处却有着化不开的阴郁和疲惫。
老五的死,老十三的坐大。
朝堂的党争,边关的威胁这一切都让他心力交瘁。
就在朝议进行到一半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报——!八百里加急,幽州紧急军情。”
一名风尘仆仆、身背赤旗的传令兵不顾侍卫阻拦。
高喊著冲入大殿,扑倒在地。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
幽州,又有战事,不是刚跟天蛮停战吗?
秦天恒眉头一皱:“讲。”
那传令兵却并未呈上军情奏报,而是高举一个密封的铜管,大声道:
“陛下,此非寻常军情,乃幽王殿下命臣冒死呈送,事关国本,涉及魔教与皇子勾结之大逆。
幽王殿下言,证据确凿,不敢隐瞒,请陛下圣裁。”
“什么?”
“魔教,皇子勾结?”
“幽王这是何意?”
朝堂直接炸开了锅。
大皇子秦华眼中闪过惊疑,随即若有所思。
二皇子秦烈则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心脏狂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天恒眼中精光爆射,厉声道:
“呈上来。
内侍接过铜管,检查无误后打开。
取出里面厚厚一叠文书和几样封存好的证物,恭呈御前。
秦天恒快速翻阅著。
越看,他的脸色越青,呼吸越重,握著文书的手背青筋暴起。
上面详细记录了二皇子与魔教接触的种种经过。
“砰。”
秦天恒猛地将文书摔在御案之上,巨大的声响让殿内死寂。
他死死盯着下方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秦烈,声音充满了寒意:
“秦烈,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你与万魔教,是何关系?
紫阳宗陆九渊,为何突然闭关,宗门大权旁落?”
“父、父皇!”
秦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强自镇定,嘶声道:
“冤枉,这是诬陷,是十三弟,是他嫉恨儿臣,故意捏造证据,构陷儿臣。
他拥兵自重,目无君父,如今还想残害兄弟,其心可诛啊父皇。”
他当然清楚此事一旦坐实,就是万劫不复,只能拼命反咬秦夜。
“构陷?”
秦天恒气极反笑。
拿起那份从紫阳宗仓库搜出的、带有魔教火焰纹章的密信副本,
狠狠掷到秦烈面前,
“这魔教印记也是他秦夜刻上去的?
紫阳宗长老亲口承认接触过‘鬼面使者’,也是他秦夜逼的?
秦烈,朕还没老糊涂。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啊,定是有人栽赃,是魔教,是他们想离间我皇室父子兄弟。”
秦烈接连磕头,声泪俱下,试图唤起秦天恒的父子之情。
然而,秦天恒此刻心中除了震怒,更有一种被深深背叛和愚弄的耻辱感。
自己的儿子,竟然与天下公敌魔教勾结。
他难道忘了上次魔教当着他宴会的面,想要杀他的事情吗。
这不仅是夺嫡之争,更是动摇国本。
触犯了他身为皇帝和父亲的底线。
“来人。”
秦天恒不再听其辩解,厉声喝道,
“将二皇子秦烈,剥去冠带,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