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主动要东西。
一路上他什么都不要,给什么接什么,从不说想要。
买烤鸡的时候,是他先看见,但也是自己问了他才点头。
那些小玩意儿,也都是自己主动给他买的。
现在他说想要。杜照元心一软。
这是弘礼要的最贵的一样东西。
五百块下品灵石,对杜家不算什么,对弘礼却是第一次开口。
买。
必须买。
谁让他是做爷爷的。
“好。来,你喊,爷爷给你把声音扩出去。”
杜弘礼深吸一口气,声音怯怯的:
“五百……五百零一块下品灵石。”
杜弘礼喊完,脸就红了。并且声音有些慌乱,带着小心。
等听见杜弘礼的喊声,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哄笑声四起。
“这都有人买?这怂样,怕是回去抓老鼠都费劲!”
“冤大头!”
“真不值当!”
各种嘲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都在数落着不识货。
吓得笼子里的山猞猁又往回缩了缩。
胡宝儿却笑盈盈的,好似怕反悔一般,连拍卖价的三次确定都没喊,直接道:
“恭喜这位道友!”
速度快得,像是生怕买家反悔。
杜照元听着传来的议论声,暗道懂什么。
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用价格能衡量的。
弘礼想要,就值这个价。
难得少年开口,总得实现,若不然,就变成少年不可得之物了。
过了没多久,便有一位侍女带着关在笼子里的山猞猁进来了。
杜照元将灵石交付,看着在地上笼子里缩成一团的山猞猁。
这家伙,真胆小,耳朵都贴到脑袋上了,身子抖得像筛糠。
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惊恐。
“弘礼,你去把它抱出来。没事儿,二爷爷看着呢,伤不到你。”
杜弘礼点点头,慢慢靠近。
他蹲下身子,轻轻地伸出食指,慢慢地接近笼子。
每接近一分,那猞猁的头就往后缩一分,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那声音又小又细,听着就是虚张声势。
缩到角落,缩无可缩。
那猞猁抬起前爪,要给杜弘礼一爪。
杜照元轻轻“嗯”了一声。
一股淡淡的威压散开。
那猞猁浑身一僵,前爪停在半空,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它看着杜照元,又看看杜弘礼,慢慢放下爪子,耳朵也耷拉下来,任由杜弘礼的手摸上它的头。
杜弘礼打开笼子,轻轻把它抱出来。
那猞猁缩在他怀里,身子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杜弘礼一下一下顺着它的毛,从头顶顺着背,再从背顺着尾巴。
顺了几下,那猞猁渐渐不抖了。
“二爷爷,好软。”
他把那山猞猁抱在怀里,不住地用手抚摸它的背。
这猞猁窝在他怀里,起初还僵硬着,慢慢的,身体软了下来。
有呼噜噜的声音响起。
杜弘礼眼睛一亮。
“它呼噜了,二爷爷,它呼噜了。”
杜照元笑了笑。“你喜欢就好。接下来还有喜欢的,就给二爷爷说。”
杜弘礼点点头,抱着那猞猁不撒手。
那猞猁也乖,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呼噜呼噜的,偶尔还蹭蹭他的手。
拍卖会继续。
“飞花剑,香雪坊炼器大师冬夫人的作品。
采百花精魄熔于此剑,剑出如花雨纷飞,剑气凌厉中带着三分柔情。
起拍价八千块下品灵石。”
有人出价,有人加价,最后以三万二千块成交。
“红缘符,择景山出品。用之可引红鸾星动,增进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