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老祖身上。
这两人,马上就要开打了。
杜照元握紧青禾剑,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风雪越来越急。
雪越下越大,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簌簌地往下落,落在山峦上,落在关墙上,落在每一个修士的肩头。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唯有那两道人影,在雪中格外清晰。
惠道人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战场,传进每一个修士的耳朵里:
“百花谷让你来守这娄山关,端木欢,你可能守住?”
那语气里满是轻蔑,额间那点金莲印记,在漫天飞雪中熠熠生辉,一脸满是不屑。
端木欢冷冷看着他。择景山的人,惯会用鼻孔看人。
她淡淡道:
“守不守得住,还两说。你择景山确定要将百花与青丹赶尽杀绝?就如同你们对待晓月阁那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天道好轮回。你就不怕你们择景山也沦为晓月阁那样的下场?景州地小,可经不起你们这般折腾。”
惠道人听见这话,眉毛一抖。
随即仰起脸,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风雪中回荡,张狂至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了好一阵,他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端木欢:
“我说端木欢,咱们四宗会武的时候也碰到过。筑基期的你,不是我的对手。如今金丹了,是谁给你的勇气?”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气暴涨,震得周围的雪花纷纷四散:
“我看你们三宗是时间太久远了,不知道我择景山为什么要叫择景山了?”
端木欢冷笑一声:
“我们三宗也是在你们手底下长起来的。岂不知失了人心,再谈什么都是妄谈?”
她也向前踏出一步,碧光流转,气势丝毫不弱:
“你也莫要忘了。择景山在景州作威作福,其他几州巴不得我们乱起来。
到时候,我看没了青丹、百花,你们能作威作福到几时?”
惠道人冷哼一声,懒得再废话。
他抬手,一张金色的符箓在掌心缓缓浮现。
那符箓不过巴掌大小,通体金黄,上面符文流转,散发着赫赫威势。
符箓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雪花还未靠近,就被那威势绞得粉碎,化作虚无。
杜照元看见那道金光,浑身一紧。
要来了。
端木欢也不再废话。
她手腕一翻,一条碧光盈盈的柳枝从袖中飞出。
那柳枝不过三尺来长,通体碧绿,上面还带着几片嫩叶,柔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可那碧光流转之间,柳枝所过之处,连雪花都凝滞在半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惠道人厉喝一声:
“冲关!杀尽他们!杀一筑基,得一筑基丹!”
声音如雷,传遍整个择景山阵营。
那密密麻麻的黑点瞬间动了。
如同潮水一般,从雪幕中涌出,朝娄山关涌来。法器之光闪耀,符箓之威弥漫,喊杀声震天动地,连漫天风雪都被这声势冲得七零八落。
端木欢也放出法音,冷冽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名修士耳中:
“守住娄山关!擅离者,战后清算!有功者,战后重赏!”
话音未落,她与惠道人同时冲天而起。
两道流光拔地而起,直上九霄。一道碧光盈盈,一道金光璀璨,在漫天飞雪之中,轰然撞在一起。
轰——
碧光与金光交织,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如同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
那涟漪所过之处,云层被撕得粉碎,雪花被绞得无影无踪。
两道身影在九霄之上纠缠厮杀,打得难解难分。
而地面上,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