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婕德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握紧了手中的斧枪,刚刚平复下去的杀意,再次升腾。
只见不远处,阿德菲正带着一队装备精良的愚人众先遣队,站在一处沙丘之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阿萨里格,你叫我们等太久…怎么是你们!”阿德菲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狗东西!你怎么有脸来这里,你最好做个解释!”婕德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等等,你冷静一下…”阿德菲被她那副择人而噬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
“我很冷静!你刚刚提到了阿萨里-格是吧?那老狗我已经处理掉了,现在我不介意再脏一次刀!”婕德的斧枪直指他的面门,那冰冷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以为你拿他当哥哥…”阿德菲的声音都在颤抖。
“哥你个鬼!你这叛徒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遗言!”
“我…他…等等,我糊涂了…请让我组织一下…”
“让你组织一下?组织一下愚人众?你们是他组织起来的,对吧?!”婕德的目光扫过那些戴着面具、神色各异的愚人众,厉声喝道。
“呃…”为首的雷锤前锋军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边惊慌失措的阿德菲,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气势汹汹的沙漠女孩,以及她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却让他感到发自灵魂深处战栗的男人,有些迟疑地说道,“那个…说来话长…”
“少说狗话了!我已经厌倦了处处和恶人讲道理,你们不如闭嘴听听我的刀要说什么吧!”婕德怒吼一声,手中的斧枪已经舞成了一团死亡的旋风,悍不畏死地冲向了那几个愚人众。
“等…!”阿德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还不等他迈开脚步,一道无形的、充满了威严与秩序的奥术能量便瞬间笼罩了他。阿德菲只觉得身体猛地一僵,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惊恐的眼睛还能转动。
左钰甚至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对那些严阵以待的愚人众说道:“你们的合作人,已经无法履行他的承诺了。如果你们不想和他一个下场,我建议,你们现在最好放下武器,坦白一切。”
那雷锤前锋军看着左钰,又看了看自己那些同样面露惧色的同伴,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我们只听从命令!攻击那个金发的,那个金发的!”
他将目标直指威胁最大的荧,然而,他刚刚举起手中的重锤,一道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的暗影触须便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重锤死死缠住,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掩护我!你们掩护我!”躺在地上的阿德菲还在徒劳地尖叫着。
“谁来掩护我们呢!”一旁的火铳游击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他刚要举枪,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风拳前锋军和岩使游击兵的下场也同样如此,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攻击动作,便被一道道凭空出现的、闪耀着奥术光辉的符文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呜啊——”阿德菲发出一声惨叫,他看到婕德那柄沾染着同族鲜血的斧枪,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闭嘴!你的剑没能证明你的清白!”婕德冷冷地说道,她一脚踢开了阿德菲腰间的弯刀。
就在这时,一张用油纸包裹的信件,从阿德菲的怀中滑落。
“欸?好像阿德菲掉下了什么呢,我们看看吧!”派蒙眼尖地发现了那封信。
“呵呵…呼,小派蒙也学会沙漠劫掠了呢。”婕德收起斧枪,长舒了一口气,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