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看着母亲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却满是喜悦的脸庞。
脑中迅速盘算着计划的细节。
窗口的负荷已经到顶,早高峰的粥包粉条,夜宵的肠粉年糕煎饼,空间和人手都捉襟见肘。如果强行加新品,容易顾此失彼。
“我有个主意,隔壁刘哥的摊位位置好,专做东北小吃。他人实诚,上次我帮他调酱,他就感激得不行。咱们入股他那儿,让他学着做竽头饺子,再加他的东北酸菜,推双味饺子。分成五五开,他出力咱们出方子,互惠互利。”
王母一听,眼睛亮了:“那刘哥靠谱不?”
“靠谱,东北汉子,讲义气。”
王盛笑了笑,“我这就去联系他。”
说完,王盛擦了擦手,走出窗口,直奔食堂后门的小空地。
刘哥的烤冷面摊子还在那儿,铁板上滋滋作响,但人流稀疏,几个学生买了就走。刘哥正低头擦着酱罐,脸上是熟悉的憨厚笑意,却藏不住一丝落寞。
“刘哥!”王盛喊了一声,刘哥抬头,眼睛一亮:“王兄弟!咋了,来串门?”
王盛也不拐弯抹角,靠在摊边,低声道:“刘哥,上次你送的酸菜,我妈尝了,直夸地道。今天我妈包了竽头饺子,用了点你的酸菜,味道绝了。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刘哥一愣,擦酱的手停了:“合作?啥合作?”
“入股。”王盛直视他,“我出五万现金,占你摊子四成股。条件是,你学我妈的竽头饺子手艺,再加你的东北酸菜,推竽头鲜肉饺”和酸菜鲜肉饺”双拼。咱们统一品牌,叫盛记东北分号”。我教你调馅、包法,你负责日常运营。分成五五,赚了大家赚,亏了算我的。”
刘哥瞪大眼睛,五万现金?这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摊子总共值不了两万,最近生意虽好点,但每天也就赚个两三百,勉强养家。
“王兄弟,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为啥帮我?”
王盛拍拍他肩:“刘哥,你人实诚,上次帮我解围,我记着。合作不是施舍,是共赢。你的位置挨着食堂出口,夜宵人流大,烤冷面加饺子,互补。竽头饺子软糯解腻,酸菜饺子开胃下饭,推出去,保准火。”
刘哥喉头滚动,尤豫了片刻,猛地一咬牙:“成!王兄弟,你信我,我就干!但股我给你五成,你出钱出方子,我出力。”
“四成够了。”王盛摇头,“走,签个简单协议,我请律师草拟。下午就教你包饺子””
。
两人击掌为誓。
协议签得快,王盛从账户转了五万。
下午,王母听说后,也乐呵呵同意教人:“东北人直爽,教就教!”
操作间里,王母当起了“师父”。刘哥洗净手,学蒸竽头。王盛在一旁指点,苏薇薇和赵刚围观,氛围热闹。
“竽头切块儿,别太大,蒸熟压泥。肉馅顺时针搅,上劲儿!”王母示范,刘哥学得认真,但第一批芋泥压得太碎,馅儿有点散。
“刘哥,你这手劲儿,剁肉像砸铁板。”王盛玩梗笑,“轻点,竽头不是冷面。”
刘哥憨笑:“哎呀,王兄弟,俺力气大,习惯了。薇薇妹子,你尝尝这馅儿咸不?”
苏薇薇夹了点:“咸度正好,就是芋泥再细腻点。刘叔,你手劲儿真大————”
王母看着苏薇薇,偷偷拉王盛:“那姑娘不错,盛盛,你可得把握。”
王盛哭笑不得:“妈,先忙正事儿。”
经过两小时,刘哥终于上手。
他老家就包酸菜饺子,手艺底子在,竽头版稍作调整就融会贯通。
酸菜鲜肉饺更简单,他直接用自家酸菜,剁馅时加了点东北大葱和姜末,风味独特。
“成了!”刘哥包出一盘,煮熟端上。竽头饺子晶莹剔透,咬一口糯香四溢;酸菜饺子酸爽开胃,肉汁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