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游自春才猛然回神。
!!!
干什么呢她!
她忙想抽回手,可裴倚鹤大概是以为她还想乱来,愣是不放。
不仅没放,手指更是硬生生挤开指缝,将她的手紧紧扣按住,不容她再动弹。
许是担心被看出来,游自春的心跳得格外厉害,还要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执事,怕她瞧出什么。
叶执事吹完白夫人,便一眨不眨望着她。
游自春已经暗暗给她按上“诈骗集团”的名头,但不打算拆穿她。
一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一者,她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因此她明面上摆出副崇拜的模样,欣喜道:“那白家这么厉害?白夫人真想见我吗?”
叶执事紧绷的脸都松缓了,看起来很满意她的答复。
她道:“自然,白夫人心善。方姑娘,这样的机缘,不容错过。”
是这样的圈套就等着她钻吧!
游自春心底吐槽,脸上却还笑呵呵的,看起来就差抓着她的手去拜访白夫人了。
而那叶执事也没多留,不一会就带着那香火道人离开了。
“啪嗒——”房门合上。
裴倚鹤猛地掀开被子,跳起身:“你——”
“嘘!”游自春一把捂住他的嘴,朝门口使眼神,“还没走多远呢。”
裴倚鹤就不说话了,望着她的眼睛很亮堂。
不到一秒,他移开视线,好似在瞥床角,又好似飘忽不定。
游自春的掌心压在他温热的唇瓣上,湿濡的触感令她瞬间记起刚才那茬。
她的手微拢,旋即飞快收回,背在身后。
两人陷入阵微妙的沉默,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好一会儿,裴倚鹤忽然双臂一环。
他道:“差点热死了我,叫这被子闷着,活像待在蒸笼里头。”
从心头掠过的异样消失无影,游自春凑近看他。
裴倚鹤不由得往后靠,几乎贴在墙上:“干什么?”
他衣裳微敞,露出小半覆着薄肌的胸膛。
原本是白净净的,但刚才被她按了那么几下,便浮出淡淡的指痕。
浅红色的,在一片白净中尤为显眼。
尤其是左边的衣裳,还突出一点轮廓。
看起来莫名很色。
游自春默默想,随即摆摆脑袋,把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道:“没什么,只是在想难怪,你脸都闷红了,耳朵也是。”
裴倚鹤:“可不是么?要再闷会儿,都直接熟了——嗳,刚才那人说什么筵席,你真要去?”
他越过她,抓起那叶执事送来的枕头和香炉,都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了,方才放下。
游自春:“没打算去。”
裴倚鹤微微拧眉:“怎的?”
“还是命重要,探险挺有意思,但我也不想冒没必要的险。而且那叶执事看着也不像好人,谁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游自春躺下去,盯着床帐。
她的确挺想和人玩儿,可不是现在。
他们是在逃命,那帮刺客也就在小河镇上,他俩见的人越多,就越危险。
况且那叶执事一看就来者不善,她虽然好奇她在打什么算盘,可也不想明知道有陷阱,还往里踩。
裴倚鹤趴在她身边,胳膊肘压住床铺,撑着上半身说:“要想玩儿就去,哥哥陪着你,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是坏人又如何,也能叫她们陪你玩。”
游自春:“……”
这是什么话。
要真强迫坏人陪她玩,简直比反派还反派吧!
她没当真,摇头:“哥,雨稍微小点,咱们就走吧。早点找到爷爷,以后有的是玩的时候。”
裴倚鹤单手撑住脑袋,另一手卷住她的一绺发丝,拿手指缠啊绕的,他道:“那要有什么想玩的,就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