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很害怕吴淑珍。
“喏,他人来了,你们想问什么直接去问好了。”
左文指了指郑守义。
郑守义穿着工装,笑容如春风。
他身边是几个工人,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人缘不错。
郑守义身后几米,还有一个女工人。
女工人头发凌乱,格格不入。
精神面貌最重要,即便工作一天,下班前一刻他们也会整理好自己。
“哎,这个人……”左文回忆道,“她好像和郑叔有点儿关系。”
怎么又扯出来一个人?
纪芹都快糊涂了。
褚宁问:“什么关系?”
“说是情人关系,”左文压低声音,“不过后来厂保卫科查明是王苗诬陷郑叔,后来王苗给郑叔道歉了,郑叔没再追究,王苗继续留在厂子里工作。吴婶还去王苗家大闹了一通,话说得特别难听,纺织厂的老人都知道。”
“真是诬陷?”
“肯定是,王苗都写保证书了,”左文说,“你瞧,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和她一起走了,就怕她再生出事端。”
褚宁拧眉看着郑守义和王苗。
郑守义意气风发,王苗则佝偻着腰,左顾右盼,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依稀还能看出王苗的五官不错,曾经正常时应该是个小美人。
纪芹唏嘘道:“这厂子里的事可真不少。”
“老一辈的事更多,咱们年轻人都算不错的了,”左文说,“想吃瓜来找我,我这里的瓜多的是。”
褚宁道:“我还真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褚宁说:“这件事暂时不能让郑厂长知道,能麻烦你暂时保密吗?”
左文一愣,接着点头,“保密,明白。”
褚宁不太信任左文。
这种时候,还是陈洋的话比较有保障。
褚宁看向沈敬尧,“一定要保密的。”
沈敬尧余光看去,反问:“用得到我了?”
褚宁:“……”
这男人可真小气。
拿到“情报”,褚宁和纪芹兵分两路,纪芹“跟踪”郑守义,褚宁则去追王苗,她想和王苗聊聊。
两个没接到任何指示的人干劲十足。
左文感慨道:“年轻人就是积极啊,领导一道命令,玩了命地加班。”
沈敬尧看着褚宁的背影,说:“她们自己要查的。”
“啊?”
“如果是领导的命令,怎么会进不去纺织厂。”
左文大为震撼,“像你这种工作狂,居然还有不少?!”
沈敬尧蹙眉不语。
郑守义、王苗,还有褚宁问起的陈素芳,以及那位可能与陈素芳有关系的张大海。
这几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他看得出来,褚宁当然也看得出来,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张大海这个人……
沈敬尧向前走去。
左文问:“你干嘛?还得回局里汇报工作。”
沈敬尧把公文包交给左文,“你去。”
左文:“……真是稀奇了,沈大法医居然不想工作?喂,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就别上赶着去了,还真想娶人家啊。”
沈敬尧停下。
左文劝道:“我都看到了,人家一句话都没和你说。”
沈敬尧看向左文,“说了。”
“?”
“她让我保证你会闭嘴。”
左文:“……”
这是个痴汉吗!
“我真搞不懂,你干嘛这么上心,你认识她??”
这家伙不是都快结婚了吗?
沈敬尧道:“嗯,过去的对象。”
“过去的对象也不行……呃,等等,过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