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将他同化为这片死寂之地的一部分。
秦阳不得不更加集中精神,调动胸口的“火花”和手中的灰白晶体,散发出微弱的、翠绿与银白交织的净化与守护气息,在自己体表形成一层更加凝实(相对之前而言)的能量薄膜,抵抗着外界沉沦能量场的侵蚀和同化压力。背后的伊瑟拉钥石,似乎也因靠近“核心”区域,其核心的翠绿光点变得更加明亮,散发出更加清晰的、悲伤而坚定的守护波动,与秦阳的力量隐隐呼应,共同对抗着周围的“引力”。
周围的巨大“遗骸”,随着他靠近中心,出现的频率似乎降低了,但个体却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完整”。它们不再是之前边缘区域那些破碎、扭曲、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残骸,而是呈现出更加清晰、虽然依旧怪诞、但隐约能看出某些原始形态轮廓的、如同小山般的巨物。有些像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枝叶早已落尽、只剩下虬结扭曲、表面覆盖着厚厚墨绿“苔藓”和奇异菌类的、石化巨树的残桩;有些则像是某种古老巨兽的、失去了皮肉、只剩下巨大骨架和部分甲壳的遗骸,骨骼和甲壳同样被墨绿的“苔藓”和暗沉的菌类覆盖,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沧桑。
这些更加庞大、更加“完整”的“遗骸”,静静地矗立在墨绿的“地面”上,如同沉默的、守卫着某个秘密的、早已死去的远古卫士。它们散发出的沉沦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阻挡着一切外来者。秦阳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行,寻找气息相对稀薄的路径前进。
而头顶,那胶质般的暗绿“天幕”和其上流转的翠绿“星河”、银白“泪痕”,随着他靠近“核心”,也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和“活跃”。那些翠绿的“星辰”移动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轨迹也更加复杂,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无声的、悲伤而庄严的乐章。银白的“泪痕”流淌得也更加明显,偶尔会交织在一起,形成短暂而绚烂的、如同极光般的奇异光带,但转瞬即逝,只留下更加深沉的哀伤。
这一切的变化,都指向一个事实——他正在接近这片沉眠之地真正的、能量与意志汇聚的“心脏”区域。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片“坡地”顶端散发出的、翠绿与银白交织的光晕,在秦阳的视野中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质感”。那光晕并非单纯的发光,而是仿佛由无数极其细密的、翠绿与银白的光尘汇聚、旋转、流淌而成,形成一个直径约数十米的、缓缓波动、如同巨大水母或某种发光水母的、半透明的、瑰丽而诡异的“光团”。“光团”的中心,光芒最为炽烈,几乎无法直视,只能隐约看到其中似乎有更加复杂的、如同符文或能量脉络的暗影在闪烁、流动。
“坡地”本身,也呈现出更加奇异的景象。其表面的墨绿“苔藓”不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某种细腻的、会发光的、暗绿色绒毛般的质感,随着“坡地”本身极其缓慢的起伏,这些“绒毛”也在微微摇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奇异腥甜的、如同腐败花蜜般的气味。
而在“坡地”的斜坡上,尤其是在靠近顶端“光团”的区域,秦阳看到了更多奇异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些……残破的、半嵌入“地面”或“绒毛”之中的、闪烁着黯淡金属或晶体光泽的、形状各异的……碎片。
有断裂的、布满玄奥纹路、但光芒早已熄灭的、类似某种法杖或权杖顶端的宝石碎片。
有扭曲变形、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锈蚀的、依稀能看出是金属铠甲或武器部件的残骸。
有一些更加难以辨认的、似乎是某种精密仪器或魔法造物的、已经严重损坏、只剩下一小部分结构的、闪烁着微弱的、不稳定能量的残破零件。
甚至,秦阳还看到了一小段……虽然同样被墨绿“苔藓”和菌类覆盖、但依旧能看出其原本应该是洁白如玉的、某种大型生物的……骨骼碎片?看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