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振)时,他感觉到,左手掌心接触的菌壁,似乎……不再那么“排斥”他了?那种湿滑冰冷的触感依旧,但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亲和”?仿佛他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外来侵入者,而是带上了那么一丝与菌柄同源的、极其微弱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胸口的墨绿晶体,内部的翠绿光华流转,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了一些,散发出的清凉能量,似乎更容易融入“火花”,也更容易被身体吸收。攀爬带来的疲惫和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因此减轻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有效!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确实有效!
秦阳心中振奋。他维持着这种微弱的“共鸣”状态,再次开始攀爬。
这一次,感觉明显不同了。
虽然依旧艰难,依旧痛苦,但当他右手或左手接触菌柄表面,尤其是接触到那些搏动感相对清晰的区域时,指尖传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湿滑和冰冷,而是能隐约感觉到菌柄表面那些细微的纹理和起伏,抓握时也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吸附感”,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依靠蛮力摩擦。脚下的蹬踏,似乎也能从菌柄本身借到一点点微弱的、向上的“推力”?仿佛这巨大的菌柄,在这微弱的共鸣下,不再完全“死寂”,而是对他这个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异物”,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本能的“接纳”?
这“接纳”极其微弱,远不足以让他如履平地,但至少让攀爬的难度,从“不可能”降低到了“极其艰难但有一线可能”。
秦阳如同一个在悬崖绝壁上挣扎的攀岩者,依靠着顽强的意志、残存的力量,以及这刚刚发现的、与菌柄深处微弱搏动产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一点一点,向着那脉动的、幽绿的穹顶,艰难地挪动。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巨大消耗。汗水(或许是湖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指尖渗出,滴落在下方的菌礁和幽暗的水面上。背后的钥石越来越沉重,仿佛要将他压垮。胸口的“火花”稳定地燃烧着,但光芒随着心神的剧烈消耗,也似乎黯淡了一丝。唯有那块墨绿晶体,持续散发着清凉的能量,如同黑暗中微弱但坚定的灯塔,支撑着他。
距离穹顶,越来越近。那脉动的幽绿光芒,已经近在咫尺,将秦阳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那半透明的、胶质的材质,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得更加清晰。它并非完全光滑,表面有着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波或生物体表般的纹理。内部隐约可见的、如同血管或能量通道的暗影,也更加分明,随着光芒的脉动,似乎也在缓缓流淌、收缩、扩张。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这巨大的、脉动的、仿佛拥有生命的穹顶传来。秦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表那层由“火花”维持的稀薄光膜,在与穹顶散发的幽绿光芒接触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水油不相溶的“排斥”感。并非激烈的对抗,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缓慢的、相互的“疏离”。
这里,是这片菌礁生态系统的“顶端”,是能量循环和“呼吸”的关键节点。它散发出的气息,宏大、古老、缓慢、惰性,充满了腐败与另类的生机,与秦阳体内“火花”那微小、挣扎、矛盾的特质,与伊瑟拉钥石那纯净、坚韧但残破的守护之光,格格不入。
秦阳停在了一处相对宽阔的、如同菌柄分叉形成的平台边缘,距离穹顶那胶质的、脉动的“膜”,只有不到一臂之遥。他甚至可以伸手触摸到它。
幽绿的光芒在他眼前流淌、明灭,如同一个巨大而缓慢呼吸的生物的腹腔。那胶质的表面,似乎随着脉动,在微微起伏,触手可及。
现在,他来到了这里。接下来,该怎么办?
触摸它?探查它?寻找可能的缝隙或薄弱点?还是尝试沟通(如果这玩意儿有意识的话)?
秦阳喘息着,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脉动的幽绿穹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