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交换了一个眼神。雷姆洛斯沉声道:“风喙说得对。秦阳需要时间恢复,稳定灵魂状态。同时,关于‘伊瑟拉钥石’的线索,以及它可能带来的希望与风险,我们必须谨慎评估,并尽可能收集更多信息。年轮圣所的记忆浩瀚如海,强行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们需要更明确的方向。”
他看向塞纳里奥:“长者,您之前提及的,关于世界‘暗面’、‘存在’本质的古老记载……”
塞纳里奥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深邃:“‘伊瑟拉钥石’的传说,与那些关于世界‘暗面’、‘虚无’侵蚀的记载,很可能存在关联。那道古老的创伤,那自‘无’中苏醒的‘饥渴’……或许,这一切并非孤立的事件。秦阳,”他看向秦阳,语气郑重,“你从碎片和年轮中感知到的信息,那个‘主人’在寻找‘异常’和‘秩序残响’,标记世界的‘伤口’,以及那金色巨塔的影像……这些线索,或许都能在关于‘暗面’的记载中找到蛛丝马迹,甚至彼此印证。我们需要整合所有线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听、眉头紧锁的范达尔·鹿盔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诸位,在追查这些古老秘辛之前,我们是否忽略了更迫在眉睫的威胁?”他看向秦阳,目光复杂,“那个‘主人’,那个井中的存在,它也在寻找‘秩序残响’,也在标记世界的‘伤口’。秦阳是它的目标,而月光林地这口‘湮灭之井’,就是它打开的,或者扩大的一个‘伤口’。它投放那块碎片,绝不仅仅是探测。如果‘伊瑟拉钥石’真的存在,并且具有修复‘存在裂痕’的力量,那么……”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伊瑟拉钥石”真的能修复世界的“伤口”,稳固“存在”的根基,那么,它很可能也是那个“主人”,那个代表“虚无”与“终结”的存在,所要寻找、破坏,或者……扭曲利用的目标!
秦阳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是的,如果“钥石”是修复“伤口”的“钥匙”,那么对于以制造、扩大“伤口”,吞噬“存在”为目标的“虚无”而言,“钥石”可能就是必须拔除的“钉子”,或者是……极具诱惑力的“工具”!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雷姆洛斯的声音斩钉截铁,“安努长老,请你立刻组织议会中最博学、最擅长解读古老记忆的德鲁伊,进入沉眠之径,在不触及核心的前提下,尽可能搜寻一切与‘伊瑟拉钥石’、远古巨大创伤、世界‘暗面’、‘存在之基’相关的记忆碎片和信息!风喙,莱莎拉,你们辅助安努长老,务必确保探查者的安全。”
“范达尔,”他转向脸色阴沉的鹿盔,“井边的封印和监控不能有丝毫松懈。加派人手,启用最古老的预警法阵。同时,派出我们的信使,以最隐秘的方式,联系龙眠神殿,尤其是……绿龙军团。伊瑟拉陛下沉睡于翡翠梦境深处,她的子嗣和盟友或许知道更多关于‘钥石’的真相。但务必小心,消息绝不能泄露给任何不可信之人。”
“是!”安努、风喙、莱莎拉、范达尔齐声应道,脸色肃然。
雷姆洛斯最后看向秦阳和他的同伴们,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歉意与坚定:“秦阳,很抱歉将你们卷入如此深邃而危险的漩涡。但你们的发现至关重要。在议会查明更多关于‘钥石’和那‘主人’的线索之前,请你们暂时留在月光林地休养。我们会为你提供最好的条件,帮助你稳定灵魂状态,恢复力量。同时,也请你们仔细回忆、梳理从碎片和年轮中获得的所有信息,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关键。”
秦阳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安排。他需要时间消化那些冲击性的信息,平复灵魂的震荡,同时也需要等待月光林地方面的调查结果。阿狂等人也没有异议,他们同样需要时间恢复伤势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