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的仪式内容，将仪式的指向从天生本源变更为构造出来的空白。”
简直是天才。
虽然陆苍对仪式学并不算精通，但也不难看出这个仪式究竟有多惊为天人。
翻看下来，居然真的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
一个完全人造，没有任何内在的空白本源，自然也不会带来任何污染。
而被激活的灵性，又能非常好的保留。
“白塔，果然有好东西啊。”
不过，这个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仪式，现在还在测试阶段。
准确来说，【先觉者项目】是三个配套的实验研究课题。
【灵性初醒实验】
【灵性剥离实验】
【灵性回归实验】
三个实验结合，形成了【先觉者项目】
激活灵性，保留灵性。
待到适合觉醒的年纪后，便将保留的灵性短暂剥离。
在剥离灵性后进行转职。
待转职完成之后，又将剥离掉的灵性回归本身。
如此一来，便避开了转职带来的灵性污染。
又同时保留了极高的灵性。
而这些实验，在陆苍之前读过的书中从未提到。
“白塔是最前沿的研究所在地。”
“徜若有机会，你一定要添加白塔看看。”
伊兹所说的，果然不假。
陆苍又翻看了关于【灵性剥离】和【灵性回归】的两个实验设想和理论。
虽然有一些看不懂的地方，但大体看下来并没有太大问题。
而且拿魔物和死刑犯做的实验也成功了。
哦？
在白塔里，居然默认可以用死刑犯做实验？
看来这方面的道德限制有点宽松啊。
花了一段时间，彻底了解先觉者项目后，陆苍就感觉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然白塔拿小孩去做不人道实验的想法，怕是会一直缭绕在自己脑海不散去。
就是那个【父母和孩子都同意】，依旧带有不少的疑点。
在看完这些后。
陆苍便离开了这片局域，兜兜转转了一会，找了白塔规则指南，白塔守则，还有一些关于命运学的书籍。
白塔的作用不仅仅只有看书。
不过陆苍还是打算先把规则弄懂再说，可惜的是，在第三层没有找到关于天命定理之术的记载。
转了一会，就又看到了尤娜。
不过陆苍没有上去打招呼，而是带着书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样保持微妙的距离。
陆苍陷入了专注状态。
而一旁的尤娜，也将陆苍当成了空气，专心的看着关于月相的书籍。
……
待到搬过来的所有书都研究透了，陆苍才从专注状态中退出。
回过神来，发现尤娜还在身边看书。
嗯，本来坐到旁边，是想找一个交流契机的，如果她先开口的话陆苍并不介意被打扰。
毕竟自己进入专注状态只是一瞬间的事。
现在看来，还是先不打扰她了。
陆苍悄然离去。
陆苍走后，尤娜别过头，看向身旁那一摞高高的书塔。
他一个下午，看了那么多书吗？
这是尤娜第一次遇到比自己学识还渊博的同龄人。
“如果我成了转职者……”
……
11月21日。
“库米罗尼姐姐，你说的是提前转职者的晋升仪式吗？”
“不过，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转职仪式需要我在场。”
“但这个仪式并不是由我来主持，我只是作为监督人。”
库米罗尼本身不是转职的负责人。
所以平时转职是请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