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接到了线报,抢劫少爷战车的要犯,就藏在咱们大厅里!”
胖掌柜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金丝楠木椅上。
“完了……天金窟百年基业,全完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姜宁一行人,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充血。
“是你们!你们这群疯子,把黑云卫引来了!”
“慌什么。”
姜宁拍了拍战术包,冷笑一声,“他们来抓的是抢劫犯,跟天金窟有什么关系?战车又没在你们大厅里。”
“你……你……”胖掌柜指着姜宁,指尖都在发抖,“孙管事那个活阎王,要是搜不到人,他会把天金窟拆了的!”
“老顾,老拓,准备干活。”
姜宁没有理会快要崩溃的胖掌柜。
她转身看向密室深处另一条漆黑的通道,那是天金窟用来紧急转移重要物资的地下暗道。
“这条路,通向哪儿?”谢珩敏锐地捕捉到了姜宁的视线,冷声问胖掌柜。
“通……通向坊市东边的断崖……”胖掌柜结结巴巴地回答。
“听潮崖?”
姜宁和谢珩对视一眼。
“走。”
没有丝毫犹豫,谢珩一把揽过姜宁的腰,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残影,瞬间冲入暗道。
顾九和拓跋烈紧随其后。
胖掌柜瘫坐在椅子上,听着头顶越来越近的轰鸣声和喊杀声,欲哭无泪。
与此同时。瀛洲岛东部,听潮崖。
这里是瀛洲岛最大的清修派宗门——化清宗的驻地。说是宗门,其实不过是十几间依附在悬崖峭壁上的破旧茅草屋。
崖壁下方,就是环绕整个蓬莱五岛、连一片羽毛都会沉底的黑色禁海——弱水。
狂风夹杂着弱水特有的咸腥味,呼啸着撞击在崖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宛如万剑齐发。
流云静静地站在悬崖边缘。
他闭着眼睛。
周围狂暴的罡风,在靠近他身体一尺的范围内,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他那原本因为使用【无相切割】而变得近乎半透明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这崖壁上残存了数百年的古老剑意。
随着剑意的涌入,他的身形一点点变得凝实。丹田内,那尊【无相剑鬼】的法相虚影,正发出满足的低鸣。
“何人敢擅闯化清宗禁地?!”
一声暴喝,打破了悬崖的宁静。
十几个穿着洗得发白、甚至打着补丁的青衫剑修,御剑而来,将流云团团包围。
为首的,正是化清宗内门大弟子,林剑寒。
他手里握着一把剑刃上崩了几个缺口的青锋剑,剑尖直指流云,眼神冷厉。
“阁下好大的胆子!化清宗虽没落,但这听潮崖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
林剑寒看着流云那诡异的状态,眉头紧锁。
这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但那种仿佛能切断一切的恐怖压迫感,却让他手中的残剑发出恐惧的哀鸣。
流云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理会林剑寒的剑尖,只是淡淡地扫了周围的剑修一眼。
“借点剑气,不白借。”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狂妄!”
一名脾气火爆的化清宗弟子大怒,提剑就要冲上去。
“住手!”
林剑寒猛地抬手拦住师弟。
他死死盯着流云,握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们真的动手,眼前这个男人,能在一瞬间把他们所有人,连同这片悬崖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降至冰点时。
“嗡——!”
天空中,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