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最后,姜宁看向那个最难搞的大宝。
谢长渊背对着她,脊背挺直,一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架势。
【啧,这小子不好忽悠啊。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长渊啊,”姜宁声音突然变得凉凉的,“听说你昨晚没吃饱?正好,今早我打算做灌汤小笼包,皮薄馅大,一口爆汁……”
“你要是不穿,这早饭嘛……”
谢长渊浑身一僵。
昨晚弟弟妹妹吃得满嘴流油,只有他为了维持大哥的尊严一口没吃,半夜饿得啃被角。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石桌上的屎黄色秋裤。
“我穿。”
咬牙切齿,字字泣血。
为了小笼包,忍了!
一刻钟后。
早膳时分。
谢珩坐在主位上,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义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
谢长离一身黑衣,领口却露出一抹刺眼的艳粉色,袖口也挽着,露出粉嫩的内衬。
谢长乐一身红裙,却配了个荧光绿的高领,像个行走的红绿灯。
谢长渊把自己裹得最严实,但那屎黄色的领口依旧顽强地探了出来。
“……”
谢珩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
简直是对摄政王府门楣的降维打击。
“父王,早。”
三小只规规矩矩地行礼。
若是往常,这三个孩子定是面色青白,手脚冰凉。
谢珩看过去。
一个个面色红润,额头甚至还冒着细汗。
尤其是二宝谢长离,坐下的时候还扯了扯那粉色的领口,一脸严肃地对谢珩说:
“父王,这‘猛男粉’果然厉害,儿臣觉得丹田热气腾腾,功力大增。”
谢珩:“?”
猛男……粉?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姜宁端着蒸笼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正经的王妃常服,浅紫色的罗裙,头上插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哟,都穿上了?不错不错。
【一个个看着喜庆多了,这才像个家嘛。
【这秋裤弹力大,谢长渊那个死傲娇穿上肯定勒得慌,活该,谁让他心眼多。
谢珩目光扫过谢长渊那略显僵硬的坐姿,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吃饭。”
谢珩发话。
桌上依旧是姜宁“特供”的早膳。
皮蛋瘦肉粥熬得浓稠鲜香,灌汤小笼包晶莹剔透,还有一盘金黄酥脆的油条。
谢珩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脆响声让三个孩子齐齐咽了口口水。
“王爷。”
流云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礼单,脸色有些难看。
“姜府派人送来了回门礼。”
“哦?”姜宁来了兴致,一边给谢长乐剥鸡蛋(顺便捏了捏她的小脸),一边问,
“送了什么好东西?人参?鹿茸?还是黄金?”
流云嘴角抽搐,把礼单递过去:“您自己看吧。”
姜宁扫了一眼。
陈米十石。
粗布二十匹。
烂木箱子两口。
【好家伙。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姜婉那个重生女,这是想告诉我,我只配用垃圾?
姜宁冷笑一声,把礼单往桌上一拍。
“啪!”
“姜家这是看不起摄政王府啊。”
“王爷,咱们被欺负了,这口气您忍得了?”
谢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眼皮都没抬:“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当然是买买买啊!
【花你的钱,打她的脸,顺便填满我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