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头看了一眼。
王文轩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老管家身后钻。
“子瞻，你刚才说你哪儿不舒服？”江临问。
苏軾心领神会，立刻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山长咳咳弟子自幼体弱多病，在这阴冷潮湿的牢里待了半宿，怕是寒气入骨了。”
苏軾一脸苍白，虚弱地靠在钱多多肩上，“弟子这身子，最怕北地风霜，若是受了凉，怕是连笔都拿不稳了”
“唉，可怜的孩子。”江临拍了拍苏軾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
“王大少爷，你听到了？子瞻身体娇贵，若是哪天他出了什么意外，我第一个就找你们王家算帐。”
说完，江临一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两个“丐帮长老”在后面屁顛屁顛地抬著装满酒肉的篮子。
王文轩看著他们的背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体弱多病？怕冷？”老管家扶著王文轩，眼神却逐渐变得阴鷙。
他盯著苏軾那看似虚弱的背影，冷笑一声：“苏子瞻，你既然这么怕冷，那这汴京城，你怕是待不久了。”
老管家转过头，对身边一个亲信低声吩咐：“去，告诉老爷，计划变一下。”
“咱们不用弄死他。他苏軾不是新科状元吗？朝廷最近不是在商议往北境辽边派驻文官吗？那里天寒地冻，最適合『体弱多病』的状元郎去为国守边了。”
“是！”亲信领命，消失在夜色中。
王文轩在一旁听得真切，脸上终於露出了狰狞的笑意：“江临，苏軾我要让你们知道，这汴京的水，深著呢！”
而此时，已经走出巷口的江临，忽然打了个喷嚏。
“山长，著凉了？”钱多多问。
江临揉了揉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是鱼儿咬鉤的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甜水巷，眼神中哪有半点慵懒，儘是算计得逞后的戏謔。
苏軾在一旁啃著最后一根肉乾，好奇地问：“山长，你真打算让我去北边？那儿可没啥好吃的。”
“放心。”江临看著星空，淡淡道，“那里有比酱牛肉更带劲的东西。”
夜色渐深，汴京城的风，似乎真的变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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