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唇哆嗦著,“俺俺们也能听圣贤书?”
“有教无类。”江临淡淡道,“只要不作奸犯科,我书院大门,对眾生敞开。”
两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他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一次,无关利益,只有死心塌地的臣服。
搞定了“打手”,江临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王文轩面前。
钱多多极有眼色地上前,一把扯掉了王文轩嘴里的抹布。
“江临!你私闯民宅!我要去开封府告你!我要让我爹参你一本!你等著坐牢吧!呜呜呜”
王文轩终於能说话了,但他精神已经崩溃,除了嚎叫威胁,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语言。
江临却笑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王文轩齐平。那双总是半眯著的慵懒眼眸此刻却深不见底。
“告官?”江临从怀中摸出一根沾著些许红泥的金簪,在指尖轻轻转动。
那是樊楼花魁琴操的贴身之物。
“好啊,那就去开封府说道说道。”江临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王家大少爷深夜设局,强掳当朝新科状元。”
“不仅动用私刑,更是在自家私牢內搞这种见不得人的”
江临指了指满地的酒肉和那些被打晕的家丁,最后指了指王文轩身上的绳子。
“特殊的癖好。”
“特殊的癖好?”王文轩愣了半晌,隨即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肿胀的脸皮剧烈抽动,“江临!你血口喷人!本少爷是绑架,是绑架!谁对他有癖好了!”
“哦?”江临眉梢轻挑,目光在那根金簪和王文轩之间游走,语气悠然,“深更半夜,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废弃屠宰场私牢里,王大少爷不仅绑架了当朝状元,还隨身带著樊楼花魁的贴身金簪。嘖,这传出去,到底是绑架案,还是什么不可描述的断袖之癖、强取豪夺之爭?”
“你”王文轩语塞。
“子瞻啊。”江临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弟子在!”苏軾正努力把最后一点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
“刚才王大少爷是怎么『羞辱』你的?如实招来,为师替你记入卷宗,呈给开封府尹。”江临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苏軾眼珠子一转,立刻把手里的鸡骨头一扔,顺势往稻草堆上一歪。他那宽大的身躯发出一声闷响,右手颤抖著指向王文轩,声音悽厉:“山长!他他不仅想毁掉弟子的右手,断了弟子的文路,还还逼著弟子吃那种发了霉的饼子!您看,弟子这手上的『血跡』,至今未乾啊!”
苏軾举起右手,上面全是刚才啃鸡腿留下的油渍和酱汁,在昏暗的火光下,確实显得红通通、亮晶晶。
“血跡?”王文轩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特么是鸡油!那是酱油!”
“这就是谋害朝廷重臣的铁证。”江临看都不看那只油手,神色肃穆地站起身,“当朝状元,天子门生,入职前夕被豪强私禁,甚至动用烙铁这已经不是私怨,这是在扇官家的脸,是在挑衅整个大宋文坛的脊樑。”
江临转过身,对躲在角落里的独眼龙招了招手。
“长老,过来。”
独眼龙一个激灵,屁顛屁顛地跑过来,躬身道:“山长请吩咐!”
“刚才王大少爷是不是说,就算打死状元,他爹也能担著?”江临问。
独眼龙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前僱主,头点得像捣蒜:“是!王少爷原话是这么说的,还说要把苏公子的手剁了餵狗!”
“听到了吗?”江临看向王文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谋杀状元,藐视皇权,再加上这条私牢。王家,是觉得脖子上的脑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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