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这边,还站在別院门口,盯著那手消失的地方愣神。
怎么有点赌气又委屈巴巴的感觉?
方玄几乎能想像出师姐现在可能的样子。
躲在某个空间夹层里,抿著唇,红著眼圈,一边气他“不要她”,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最后还倔强地只露一只手表示她生气了。
竟然敢躲著他,抓到必须狠狠惩罚直接晕超。
不过,怎么抓?
师姐玩空间法则玩得比他溜多了。
他现在强行划开稳定通道都费劲,更別说精准定位一个存心躲著他的师姐。
硬抓估计没戏。
看来只能智取了。
勾引师姐咳,他这还是第一次勾引师姐。
他出马,傻傻的师姐包证一口咬鉤,然后马上被钓回家。
计划通。
他不再犹豫,转身回到静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最重要的鱼饵就是他本人
推开房门,无视了远处眼巴巴望著这边,似乎还想上来再劝几句的五长老。
方玄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原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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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北原边境。
酒楼里人声鼎沸,各行各色人都有。
方玄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摆著一壶本地有名的“烧刀子”,他只尝了一口就皱起眉。
辣且寡淡,灵气稀薄得可怜,远不如师姐酿的那些果酒好喝。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嘈杂的人群,神识放开捕捉著四面八方的议论声。
大部分都是些毫无价值的吹牛或琐事,直到几段对话片段飘入耳中:
“靠近冰原的那个雪狼王朝,前阵子突然就覆灭了!还有武盟,他们盟主都差点被打死。”
“谁这么有本事?武盟盟主不是化神之上吗?”
“不知道听说是个剑修乾的。”
“剑修?北原用剑的高手不多啊难道是外面来的?”
方玄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武盟?剑修?
但那桌议论的两人,说到关键处却碰了下杯,大口灌起酒来,不再往下说了。
方玄:“”
他都不敢卡文,你们还敢卡文?
他放下撑著下巴的手。
然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的身影如同水波般微微晃动了一下。
下一瞬,便已消失在原地。
酒楼后巷,刚才那两名弟子头上一人长出了个大包。
然后被抓著腿拖著,扔在一起。
等他们再抬眼。 只见一个穿著玄色劲装,抱著柄黑剑的俊朗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冷。
“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乱说了!呜呜呜”
方玄没理他,目光落在另一个弟子身上。
他尝试著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把刚才的事情,再说一遍。”
但这个笑容落在两个筑基期的小修士眼里,简直比北原暴风雪还可怕。
那分明是猛兽盯上猎物时,衡量从哪里下口的表情!
“爸爸!爷爷!我们真不敢说了,东西都给你!储物袋给你!”
两人嚇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双手奉上,看都不敢看方玄一眼。
方玄:“”
他有那么嚇人吗?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释放出一丝灵压。
两人瞬间面如土色,浑身骨头都软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让你们说。”方玄儘量让语气平和,“把刚才酒楼里没说完的,关於武盟,北原王朝,还有那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