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欞。
寧纤悠悠转醒,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於大脑回忆起昨夜种种。
她懒懒地蜷了蜷身子,却发现身边已经空了,只余下被褥间残留的温热。
昨晚
寧纤把半张脸埋进还带著方玄体温的枕头里,耳根悄悄泛红。
师弟真是太温柔了,她其实不是很喜欢。
所以该怎么和师弟说
明明做的时候怎么践踏她都是无所谓的
她想要的是更激烈的能让她暂时忘掉不安,沉溺在纯粹感官里。
就像以前很多次惩罚时那样,让她连思考都进行不了
可这种话要怎么跟师弟说?
寧纤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
不行,绝对不能说出口。
可是如果不说,师弟会不会以为她喜欢这样温柔的,以后都这样怎么办?
那她这个师姐当得也太无能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长发披散,眼神还有点刚醒的懵懂,但小脸上已经摆出了“我很严肃”的表情。
必须说明白为了以后的修修炼效率。
嗯,绝对只是为了修炼。
她匆匆穿好衣服,也顾不上仔细梳洗,隨手將长发拢了拢,用簪子一綰,就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方玄正坐在石桌旁,悠閒地喝著早茶。
晨光照在他侧脸上,神情愜意。
看到寧纤出来,他笑著招呼:“师姐,早啊,茶刚泡好。”
寧纤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动作有些僵硬。
她拿起一个空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著。
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方玄,欲言又止。
怎么说 该怎么开口
她憋了好久,久到方玄都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才终於鼓足勇气,放下茶杯。
然后挺直腰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清冷又严肃:“不不思进取。”
说完,她心里又有些后悔。
是不是语气太硬了,会不会嚇到师弟?
她真的不擅长这种表达。
以前都是一个人,习惯了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她紧张地看著方玄,眼眸子里藏著忐忑,只能希望师弟不要生气了。
方玄只是撑著头,静静看著她。
清冷师姐也好有感觉。
他觉得这样的师姐清冷中带著点笨拙的可爱,比平时那种迷糊状態下软糯的可爱,还多了几分別样的趣味。
“好,师姐我错了。”
嗯?!
寧纤被他这乾脆利落的认错,弄得猝不及防,准备好的后续说辞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小脸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起红晕,手里拿著的茶杯不上不下
最后乾脆心一横,仰头把里面已经微凉的茶水一口全喝完了。
师弟好乖巧。
她好喜欢,好想
不对,他肯定是在装乖,用这副顺从听话的样子勾引她!
手段真是越发了得。
寧纤心里的小人跳脚,但面上却还得努力维持住生气的假象。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继续用清冷师姐的身份严肃问责:
“为何昨日修炼之时,如此懈怠?”
她板著小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
方玄眨眨眼,一脸无辜:“师姐,你昨天都快晕过去了。”
“那那是因为你动作太慢。”寧纤的脸更红了,梗著脖子,努力让自己的藉口听起来可信。
“我我无趣得都犯乏了”
她说完,就赶紧闭上眼睛,长睫紧张地颤抖著,等著方玄像刚才一样立刻认错。
然后发誓以后一定“刻苦修炼”,“不让师姐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