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用力,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还带著哭腔:“不不能,我是师姐,嗯”
最后那声短促的惊呼,是因为方玄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我想要。”细如蚊蚋的声音,几乎被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掩盖。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方玄听得清清楚楚。
“师姐,声音太小了。”
方玄的手指划过她滚烫的细腰,带著笑意,“还没有你刚才嗯的声音大。”
寧纤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他颈窝,自暴自弃般提高了一点音量:“我我想要。”
月光悄悄移动,见证了满室春意。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洒在地上。
寧纤眨了眨眼,感觉眼皮有点沉,眼下依旧是熟悉的淡淡青黑。
腰腿酸软得厉害,脚踩在地上甚至有点打颤。
但她的心里,却充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轻手轻脚地起身,忍著腿间的轻微不適,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
院子里,晨光熹微,空气清新。
方玄依旧在院子里神清气爽的练著剑。
一切仿佛都和往常一样,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同了。
寧纤看著,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温柔地浅浅笑角。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之前在剑峰的日子。
平静,温暖,有人练剑,有人做饭。
不过
她悄悄挪动了一下有些发软的腿,脸上飞起红霞。
就是这后遗症,有点明显
“那个师姐要不我扶你。”方玄看过来,忍不住开口说著。
“不许动我我自己能走。”
他看著寧纤一边双腿打颤,一边走著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头。
这不能怪他到了后面。
师姐非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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