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老者浑浊的眼珠紧紧盯著方玄。
方玄面色如常,抬步便往里走。
就在他身体与老者擦肩而过,半个身子进入通道阴影时。
“砰!”
老者甚至没看清方玄是怎么动的,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便软软地瘫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跨过老者的身体,走进通道。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脚下是简陋的石阶,蜿蜒向下。
走了约莫数百米,才豁然开朗。
是一处藏在山后的院子,確实別有洞天。
到最中间的一间屋,方玄一脚把门踢开。
里面大约七八个人,修为最高的是筑基后期,剩下的都是筑基初期。
方玄甚至没有拔剑。
对付这种货色,都不用出鞘。
“谁?!”里面的人被惊动,厉声喝问。
方玄虚丹中期的灵力,混著那股冷冽凶悍的剑势,轰然压下。
“噗通!”“噗通!”
那几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首当其衝,连反抗的念头都没升起,便直接被压趴在地,口鼻溢血,昏死过去。
唯有那名筑基后期的头目反应稍快,怒吼一声,周身血光一闪,竟强行挣脱部分威压束缚。
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血色长刀,刀身煞气腾腾,显然饮血不少。
“找死!”
他面目狰狞,一刀朝著方玄当头劈下。
但血色长刀仅劈在方玄前方三寸处,便如同砍中玄铁,无法寸进。
狂暴的煞气撞在灵力上,却也连方玄的衣袖都没能掀起。
而他只是握著剑鞘中段,隨手一砸。
“轰——!”
品质不俗的血色长刀,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狂暴的力量余波透过刀身传递过去,那头目如遭重击,闷哼一声。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砰”地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又滑落在地。
大口吐著血,手中的血色长刀彻底碎成几截。
方玄这才缓缓收回剑鞘,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
虚丹中期的强横气势,也在此刻完全释放开来。
而屋內仅剩的两名修士,早已嚇得面无人色,体若筛糠。
別说动手,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前前辈饶命!”
其中一人终於受不住这威压,噗通跪倒在地。
另一人也赶紧跪下,涕泪横流。
方玄没理会他们,走到那头目面前。
那头目挣扎著想爬起来。
他本是附近一带凶名在外的邪修头子,被沈尘暗中收编,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本以为背靠大树好乘凉,没想到今天踢到了大铁板。
方玄弯腰,从他怀里摸出那枚代表沈尘麾下身份的黑色木牌,隨手丟在地上。
“自己人。”方玄语气没什么起伏。
而那头目和两名跪著的邪修,看著地上的木牌,一时间脑子都没转过来。
妈的 那头目咳著血,心里把沈尘骂了个狗血淋头。
自己人?自己人下手这么狠?差点把他打死!
但木牌和暗號都对,这年轻人修为又高得嚇人,难道是峰主新安排,来歷更大的自己人?
来试探他们?或者有別的任务?
“谁是头?”方玄问。
两名跪著的邪修,下意识看向地上吐血的头目。
那头目想说话,又是一口血涌上来,眼前发黑,直接晕了过去。
方玄皱了皱眉,对旁边一名跪著的邪修道:“打醒他。”
“啊?我?”那邪修嚇得一哆嗦。
“需要我重复?”方玄瞥了他一眼。
“不不不!小的这就打!这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