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睛,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竹屋,熟悉的素色床帐,熟悉的清冷药草香气以及窗外明媚到有些刺眼的阳光。
还好还好。
是梦。
“嚇死我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腰侧似乎还残留著那种被反覆揉按的酸软感,让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定是昨天系统那句“渴望主人的身体”和“请求交合”的鬼提示,给他潜意识里埋下了邪恶的种子。
还有那该死的调教进度。
不过梦里的师姐最后那个把他拖回去的眼神
这梦醒了,他怎么倒还有点失落
想到这里,他对打了个冷颤,赶紧甩甩头,把那些危险的画面甩出脑海。
重新定了定神,看向窗外。
阳光已经升得很高,看来到中午了。
他好像还睡了挺久。
一股淡淡的饭香,从屋外飘了进来。
师姐在做饭?
他正想著,竹门被轻轻推开。
寧纤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著一碗热气腾腾,但顏色略显深沉的汤。
她一眼就看到方玄坐在床上,脸色似乎好了些,但眼神还有些恍惚,额头上甚至有汗。
她捏著托盘边缘的手指又紧了紧,隨即又鬆开。
“吃吃饭,不必下床。”
方玄连忙摆手,挣扎著要下床,声音虚弱:“不用麻烦师姐,我自己来就行”
他一手撑著床沿,双脚落地,刚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身子就晃了晃,一副隨时要摔倒的样子。
寧纤几乎是瞬间就放下了托盘,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
“回床上去。”寧纤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
方玄乖乖地“哦”了一声,顺从地被扶回床边坐好。
寧纤將他安顿好,转身去端托盘上的汤碗。
背对著方玄时,她才轻轻咬了咬下唇。
刚才语气是不是太冲了?他伤得那么重,自己还这样不应该的。
她定了定神,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汤走到床边,递给方玄。
方玄接过碗,入手温热。
他低头看著碗里那浓稠的黑色液体,以及里面沉浮著的几块同样黑漆漆,形状不明的肉块。
不对,这肉怎么还会动啊!
“师师姐,这汤闻著挺特別,里头的肉是?”
寧纤站在床边,闻言,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静,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道:
“昨天酒罈里的黑太岁,神智已经被你磨灭了,本体丟了也是浪费。”
“此物虽其貌不扬,但最是滋补元气,疗伤有奇效。”
方玄:“”
黑太岁?看来昨天闹鬼的就是这个。
不过,怎么还燉得这么焦香四溢。
应该可能也许不会在他胃里动吧
也不会生个女儿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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