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殿附近的礪剑堂听讲。
学习宗门歷史,规矩,基础常识以及一些修行上的通用理论。
这是青云宗的传统,旨在让新弟子快速融入宗门,夯实基础,通常持续大半个月。
他跟还在练剑的寧纤打了声招呼:“师姐,我去礪剑堂了。”
寧纤停下动作,擦了擦汗,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若像昨日般有人为难不必强忍,自有师姐为你撑著”
她显然也听说了昨日山道上的事,不过可能只听到了一半。
方玄笑道:“师姐放心,我有分寸。”
再次踏上通往主殿的路上,方玄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眼光不同了。
那些內门弟子看到他,不再是单纯的敬畏,眼神里多了许多复杂的东西。
窃窃私语声虽然压得很低,但以方玄的耳力,还是能捕捉到一些:
“看,方师兄来了”
“听说昨天被沈峰主罚了,两个月资源都没了,还得去跟那个寧纤”
“真的假的?这才入门第二天吧?也太惨了”
“估计是沈师姐唉,少议论吧,这位师兄下手可狠”
“第一天就被罚,以后在剑峰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嘘,他看过来了”
方玄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去,那几个聚在一起嘀咕的弟子瞬间噤若寒蝉。
紧低下头,匆匆走开。
方玄心中冷笑。
看来消息传得挺快,沈清清估计没少宣传他被罚去寧纤那里受苦的事跡。这
是想从舆论上打压他,让他孤立?
幼稚。
他懒得理会这些苍蝇,径直来到了位於藏锋殿侧后方的礪剑堂。
这是一座颇为宽敞的大殿,內部布置得像学堂,摆放著数十个蒲团。
此刻已经来了二三十名新弟子,有內门也有外门,涇渭分明地坐著。
看到方玄进来,尤其是看到他腰间那枚青色剑穗,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好奇,打量,羡慕,嫉妒不一而足。
方玄面无表情,找了个靠前但不正中的蒲团坐下,闭目养神,將那些目光隔绝在外。
不多时,一名身穿执事服饰,面容严肃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在方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便开始了今日的讲授。
“今日,讲我青云宗立宗之本,及门规戒律之首重”
声音洪亮,但內容却颇为枯燥。
无非是青云宗开派祖师何等英明,歷代先辈如何篳路蓝缕,在南荒打下基业。
以及门规如何森严,弟子当如何尊师重道,团结同门,斩妖除魔等等。
方玄听得无趣,便开始打坐,引气入体。
讲课的执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但瞥了一眼他的亲传剑穗,终究没说什么。
亲传弟子自有其师教导,来听课更多是走个形式。
一个时辰的早课很快结束。
执事宣布散堂,弟子们纷纷起身。
方玄也准备离开,回去继续他的调教大业。
但他刚走出礪剑堂没几步,一个刻意娇柔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方师弟,留步。”
方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该来的,果然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