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是耳根又有点泛红。
“东边那两间竹屋是空的,一直没人住,可能需要打扫一下,师弟若不嫌弃简陋,便自选一间吧。”
天色也不早了。
跟寧纤打了声招呼,方玄便运起身法,一溜烟地朝著山下自己的住处奔去。
赶紧搬,趁她还没反悔。
第二天就和师姐同居,这进度,就问还有谁?
生米煮成熟饭啊呸,是木已成舟。
以后近水楼台,朝夕相处,他这调教大业,不得蒸蒸日上?
四菜一汤不,满汉全席都在向他招手。
回到自己那间半山腰的弟子房,几乎也没怎么收拾。
他本来东西就不多,除了几套衣物,宗门发放的基础物资和一大堆私房钱,也没什么好带的。
打了个简单的包袱,环顾一下这间住了一晚的屋子,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夕阳西下时,他已经回到了寧纤的山谷。
寧纤正在给药田里所剩无几的草药浇水,看到他背著个小包袱兴冲冲地回来。
方玄目標明確,当然的选离寧纤主屋最近的那一间。
寧纤本想帮忙,却被他以“师姐伤势刚好多休息,这点小事我自己来”为由劝了回去。
她站在自己屋前,看著那个在夕阳余暉中忙忙碌碌的少年身影,听著竹屋里传来的清扫声。
忽然觉得,这安静了许久的山谷,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
但此刻,看著那扇亮起温暖烛光的竹窗,她心里那片冰冷的荒芜之地,仿佛也被微微熨烫了一下。
方玄一边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打扫屋子,一边美滋滋地想著。
调教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將上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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